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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我们准备要结婚了。”
我点头，心里莫名松了一下。
她肯问这个，就说明她真的看进去了。
“有意思。”
她轻轻说，目光越过我，望向结界之外的长白山方向。
“你拿你的全部记忆给我看，就为了告诉我，你现在过的日子，值得你费尽心思去守。
所以，我也该入你的伙，帮你守。”
“不是帮我守。”
我纠正她。
“是给自己找点事做。
昆仑是您的家，如今灵气复苏，外面世界变得…挺热闹。
您要是愿意，可以出去走走，用新的身份，看看现在的人间，我想现在的人间不会让您失望。”
“要是懒得动，就在这儿当个镇山的祖宗，偶尔听听汇报，关键时候…说句话。
当个老祖宗不也挺有意思？为什么非得自己呆着呢？”
我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我不需要您听我号令。
只需要您承认，现在的规矩，可以存在。
这就够了。
我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哪天就把你们封印了，这种事儿我做不出来，我想您应该也感觉得到。”
西王母沉默了很久。
风卷起她灰白的袍角，她像一尊活了又没完全活的雕像。
然后，她缓缓转身，朝着那片晦暗的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没回头。
“蘑菇屋，留一间给我罢。
偶尔，我会出来看看。”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没入黑暗。
那片晦暗的区域，没有消失，但那股封闭的、生人勿近的气息，悄然散了。
慢慢地，我也能从那里感觉到了生机。
珍珠长长吐出一口气，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我的妈呀…你这就…谈成了？她这算答应了？以后和咱们就是一伙的了？我还以为得多费劲呢。
我看着…她还挺好说话的啊。”
“没谈成，只能算默许。”
我笑着拍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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