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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想站在客厅里，内心从来都没有这么冲动过。
她掏出手机，给周斯陌打了个电话，电话没有人接，春想的一腔冲动瞬间熄灭了不少。
算了，不是什么好时机。
春想准备给自己下个面条，还没等迈步，房门就被打开了。
春想转头，看向门口，周斯陌风尘仆仆，抱着一个大纸袋，脑袋上还有一些残雪。
“你怎么来了？”
春想怔愣。
“来陪你过年啊！
我把我家的好吃的都搜刮来了，你别动手了，直接吃现成的！”
周斯陌将纸袋放在地上，换拖鞋。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春想的未接来电，有点惊讶，抬头看向春想：“怎么了？刚才在电梯里，以为是别人的拜年电话。”
“没怎么。”
春想摇头。
“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春想呢喃着。
“哦。”
周斯陌信了，从地上抱起纸袋，往餐桌的方向走。
“还想跟你说，新年快乐。”
春想依旧是呢喃的声音。
“新年快乐。”
周斯陌忙着把吃食都摆在餐桌上，“我还带了一瓶红酒，我爸的命根子一样，被我抢来了，一会儿我们俩尝尝。”
周斯陌看着春想还站在原地，“过来啊！”
“我没说完，还想跟你说。”
春想看着周斯陌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准备好当你的女朋友了，你呢，还愿意当我的男朋友吗？”
高脚杯掉在地板上，摔了个稀碎。
春想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没伤到吧？”
春想看了看周斯陌的腿和手，又要蹲下去捡玻璃的碎片。
还没来得及蹲下去，就被周斯陌一个回捞，捞进了怀里。
“不许耍赖。”
周斯陌的声音像是沾染了雨水的湿气，那么潮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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