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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带着挑衅。
“来...你摧毁一个我看看。”
杨钦没有理会天道的嘚瑟以及嘲讽。
这本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虽然在时间长河之中看到过无数次，但是真的当那些自己所珍视的东西消散之时，杨钦的心情也没有比自己预想中好。
他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以为他能做到像机器人一样冷静地执行每一步计划，但当那些存在印记真的消散，那些面孔真的消失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丝刺痛从他的胸口蔓延开来。
自己还是不够强大。
舱门打开，宇宙的真空扑面而来。
杨钦的身体从驾驶舱中飘出，圣柜之力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层银白色的保护层，隔绝了宇宙中的辐射和低温。
他的脚踩在虚空中，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稳稳地站住了。
他站在那里，目光在黑暗中移动，扫过掠夺者军团所在的方向。
那里的能量波动依然稳定，圣柜结界的光芒依然在闪烁，意味着黑非战场上的一切还在按照计划进行。
杨钦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天道身上。
他看到天道超脱为人之后的身体，那双金色的眼睛，那身由法则纹路织成的长袍，那张刻满了胜利者傲慢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杨钦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笑容，终于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在得意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在高兴些什么？”
“又在骄傲些什么？”
杨钦打量着眼前的天道，
“是通过这竭泽而渔得到的力量给了你信心吗？让你认为激怒我之后你还可以活着离去？”
天道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杨钦摇了摇头，面对一个无论怎么解释都理解不了问题本质的人时，有时候不用说太多。
“算了，反正一切都在按照我所计划好的在走。
正好现在还有些时间...”
“让你死个明白吧。”
杨钦看着天道的眼睛，眼中的嘲讽不加掩饰，
“原本你还是蓝星天道，我没办法彻底杀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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