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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一想起那两个在会所大庭广众被他羞辱，殴打，直到丧命的女孩。
即便此刻的韩昭阳哀嚎连连，江凡依旧难解心中恶气。
“住手。”
江凡声音平静缓缓开口，保镖立刻停下了动作。
韩昭阳趴在地上，浑身是伤，嘴角流着鲜血，气息微弱。
以为江凡打算放过他，连忙喘息着求饶。
心里却在计划，一旦熬过去，一定要十倍百倍奉还！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韩昭阳表面求饶认错。
“挺能屈能伸的嘛！”
江凡戏谑一笑，随即伸手拿起一旁的铜制烟灰缸。
韩昭阳瞬间明白了什么，吓得魂飞魄散，不顾身上的剧痛，拼命扭动身体，歇斯底里的叫喊。
“江凡！
你疯了吗？”
“人贱自有天收，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都是你应得的。”
江凡无视他的威胁，眼神坚定，语气冰冷。
话音未落，江凡抬手，握着烟灰缸，狠狠朝着韩昭阳按在地上的手指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韩昭阳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整个包厢。
那惨叫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冲破屋顶，紧接着，声音渐渐微弱下去。
十指连心韩昭阳疼得浑身痉挛，脸色惨白如纸。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地板，再也叫不出声来，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这一根，是为那个被你逼疯的女孩讨回来的。”
江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而沉重，一字一句的说道说完，他再次举起烟灰缸，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准备朝着韩昭阳的第二根手指砸下去。
“江凡！
你这个神经病！
疯子！
为了两个素不相识的婊子！
你会后悔的！”
韩昭阳缓过一丝气息，看着即将落下的烟灰缸，又疼又怕，彻底失去了理智，用尽全身力气痛骂道。
“知道我有神经病，还敢惹我，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江凡冷声一笑。
话音落下，烟灰缸再次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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