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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畅淋漓的把戏结束，苏清淮餍足的抱着程砚泽。
“原来你事后是这个德行。”
程砚泽拍拍苏清淮的脸，一看就给他爽死了。
“抱一会儿……”
苏清淮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吸着。
程砚泽拍拍他的脑袋：“行吧，我人好，给你抱抱。”
苏清淮闭上眼，闻着程砚泽的气息有些昏昏欲睡。
程砚泽看着苏清淮亮起的手机，不知道谁的电话。
没有备注。
程砚泽自动忽视，拿起苏清淮的手给手机解锁。
“干什么？想看我隐私？”
苏清淮握住程砚泽的手腕抬头。
程砚泽轻咳一声，有种被戳穿的心虚：“谁想看了，你刚刚来电话，我想看看谁打来的。”
苏清淮看着程砚泽眉眼间的惬意疲惫，凑近轻轻落下一吻：“想看也可以。”
程砚泽看了眼手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苏清淮以为这么说他就不会不好意思，然后改变主意吗？
不可能！
他这人可不管苏清淮是不是客套。
“不过只有我男朋友有这个权利。”
苏清淮看着程砚泽的眼睛继续补充道。
程砚泽捏着手机的力度一紧，看着苏清淮试探又温柔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除了开心，还有点别扭。
他想跟苏清淮在一起，也不是会矫情的性格。
但是此刻，他就是很想知道，如果他不给苏清淮钱，他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成年人利益优先的道理他也懂，但他就是想知道。
“在想什么？”
苏清淮看程砚泽犹豫，温声询问。
他能感觉到程砚泽对他有感觉，想知道他犹豫迟疑什么。
“如果没有钱，你会喜欢我吗？”
程砚泽把心里的问题问出来，他就是想要个答案。
至于苏清淮怎么回无所谓，反正都被他包养了。
“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你都会在心里反驳我。”
苏清淮的话戳中程砚泽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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