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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元辰和同伴们听得心头巨震。
万物之源？这地方来头这么大？“至于你……”
“孙小空”
的目光重新落回叶元辰身上，星空眼眸似乎能穿透皮肉，直视他魂海深处那颗不安分的灰白种子，以及旁边悬浮的三枚“钥匙”
印记。
“你魂海里那颗吵闹的‘小东西’，还有你身上纠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钥匙’气息……让我想起了一位……嗯，算是‘故人’吧。”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一位曾经试图……嗯，‘打捞’母河，或者至少是截取其中一段‘支流’，用来做些惊世骇俗事情的‘狂徒’。
我们姑且称他为‘父亲’——当然，不是血缘意义上的。
他是‘建造者’，是‘实验者’，也是……‘失败者’。”
“建造者？实验？”
叶元辰捕捉到关键词，联想到零和伊芙琳之前的推测，“上古大能激战？超维实验失败？”
“啧，看来你知道一点皮毛。”
“孙小空”
似乎笑了笑，但那笑容在星空眸子的映衬下毫无温度，“战乱？那只是表象，或者连锁反应中的一环。
真正搅动浑水的，是像‘父亲’那样，不甘心于既定‘河道’，妄图开凿新渠，甚至想……自己当源头的一批存在。
他们的‘实验’，他们的争斗，他们的失败……撕裂了很多东西，也让一些本不该交汇的‘支流’胡乱冲撞在一起。
你们现在看到的‘万界交汇’，不过是那场古老混乱留下的、持续溃烂的伤口。”
叶元辰感觉喉咙发干。
这说法，和艾米莉亚博士的模型推演，以及天机阁主那些语焉不详的预言碎片，隐隐对上了。
不是单一原因，是多种古老存在作死引发的连锁崩塌！
“那‘归墟’呢？”
叶元辰追问，这是他身上最大的定时炸弹，“我魂海里这玩意儿，还有镇魂碑下面那疯了的‘残响’，跟‘母河’，跟那位‘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提到“归墟”
，“孙小空”
星空眼眸中的光芒似乎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厌恶，又像是一丝……忌惮？“母河孕育‘存在’，流淌‘生’与‘变’。”
“孙小空”
缓缓道，“而‘归墟’……你可以理解为母河的另一面，或者更准确说，是‘存在’流淌到尽头后，必然的‘沉降’与‘回归’之地。
它是终点，是沉淀池，也是……所有‘实验’和‘错误’最终堆积的垃圾场。”
“那位‘父亲’的某些实验，很可能触及甚至试图利用‘归墟’的力量。
你魂海里的‘种子’，或许就是他实验的‘副产物’，或者某次失败后溅射出的、一点相对‘纯净’的归墟本源。
至于镇魂碑下那摊东西……”
他嘴角扯了扯，“那就是纯粹的‘垃圾’了。
一段被归墟彻底污染、消化不掉、又充满疯狂执念的‘世界残渣’，像一块卡在喉咙里的腐烂骨头。
‘镇魂’那老家伙，职责就是看着这堆垃圾，别让它臭气熏天，污染更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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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那个‘父亲’实验的……‘意外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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