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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雅木茶能感觉到，这与当初卡先生分魂施展的寂灭之力，有着本质的不同。
分魂的寂灭之力，是“抹除”
——将一切归于虚无。
而卡奥斯的这股力量，更像是“否定”
——否定你的存在，否定你的力量，否定你的一切努力。
仿佛在他面前，你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这就是真正的规则境高阶中期的实力吗？
巨狼闷哼一声，猛地抽回右爪，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向后滑行了数百米，才堪堪稳住。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爪。
那上面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战天之火在裂纹处疯狂燃烧，风杀之力在不断地修补着受损的结构。
但修复的速度，明显比正常情况下慢了许多——因为那裂纹处，残留着一丝卡奥斯的力量。
那力量，如同跗骨之蛆般，顽固地附着在裂纹上，不断地阻止着修复。
雅木茶的心，沉了下去。
仅仅是一次交锋，仅仅是一次碰撞，他的巨狼形态就被对方徒手捏出了裂纹。
这就是真正的卡奥斯吗？
这就是他要面对的最终敌人吗？
巨狼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远处那道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
卡奥斯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
他收回右手，插回裤兜里，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怎么了？”
他轻声说道，“这就开始怀疑自己了？”
“刚才那股气势汹汹的劲头呢？”
“刚才那句‘打过才知道’的豪言壮语呢？”
他的语气中，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平和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口吻。
但正是这种平和，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人。
巨狼的暗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但它没有冲动。
雅木茶知道，冲动是魔鬼。
面对卡奥斯这样的对手，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那一击，虽然被卡奥斯轻松接下，虽然巨爪被捏出了裂纹，但他并非一无所获。
至少，他试探出了卡奥斯的一部分实力——他的力量层级，远在自己之上；他对规则的掌控，远比自己精深；他那“否定”
一切的力量，比当初分魂的寂灭之力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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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他也试探出了另一个信息：卡奥斯并没有一开始就全力以赴。
他更像是在——玩。
就像猫捉老鼠一样，先抓住老鼠，再放开，再抓住，再放开，直到老鼠精疲力竭，再一口吃掉。
这种态度，让雅木茶感到愤怒，但也让他看到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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