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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照样上我的课,差点就忘了这件事,让我记起来的是第一节课下课后发生的一段短暂而时间紧迫的对话。
那个课间我和赫敏·格兰杰在一间空教室里汇合。
我并没有按她的示意图走,隔了好几步路跟在她后面进的教室,认为这样很便利,用不着看她画的卡通图片思考某个物件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一进教室,挥魔杖拉上近处的窗帘,便闷闷不乐地提醒我,这件事处理的很不妥当,我可以稍微绕些路走;但我觉得一路上没有人注意到我,而且我之前也被人坑骗过要绕路走,已经受够了。
大概因为她心事重重,或者觉得我言之有理,嘴上没有再继续坚持这个看法,只无言瞧上我一眼,呼出口气,不再纠结。
“我保证下次不会跟在你后面了,这周一过我就能把时间地点记清楚。”
我说。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赫敏话锋一转,“先不说这件事了,我另外有事要问你。
趁还有点时间。”
她见我要开口,抢先补充道;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最近的一张长桌边,拉出一把椅子坐下,抬头专注地盯着我的脸。
我被看得心虚,倚着桌子站在她的斜前方。
“这样能不能显得我更有气场?”
我脑海里飞快闪过这样一句。
“你请说吧。”
“马尔福怎么样了?我觉得庞弗雷女士一定已经治好他的伤了吧?”
她严肃地问;她把手搭在桌子边上,好像显得比我更有气场些了。
“我不知道。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我对她的提问感到相当的意外,甚至在脱口而出这句话后,我好像还没有想通她的意图所在;我这样错愕的感受与完全下意识地企图隐瞒事态的反应,同样让我自己也觉得惊讶。
不过她对我的问话好像也有这样的感受,用质问而小心的眼神把我打量了一番。
“因为连更严重的伤庞弗雷女士也可以治好。”
她天真地说,同时带着理所应当的神情,显然这话一下子引发了她的思考,让她双眸一闪,好像又有了别的话急于要问。
但我感到忸怩不安,下意识扭过脸去,一边觉得之前的事丢脸一边觉得现在这样可笑。
我发觉我这时应该快些接话,她也有同样的愿望,但我们只是这样沉默了几分钟,期间好像谁也没偷看谁(幸好没有对视的时候)。
最终她猛地站起身来,果断地靠过来,把脖子上的链子一扯,一套,挂在我的脖子上,气呼呼地不知道冲谁说了句:“他活该!”
她没有悄声问我准备好没有,也没有低头看我有没有捏着她的衣角,就自个转动了时间转换器的旋钮,可见她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可难道我的心情就美妙吗?”
我那时思量道,赶在时间回溯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只是因为我们挨得很近,我抬手就能够到,便出于某种不悦的报复心理偏要这样做,好像执意要引起她更强烈的反感和气恼。
我觉得这一切发生得莫名其妙,让我摸不着头脑,甚至决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要对捉摸不定的事物报以激愤的态度。
不过后来几天她再没有严肃地问过什么问题,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这几天我们随意的状态和聊天的内容偶尔会让我记起我们之前在医疗翼里隔着帘子交谈的时候;虽说现在已经没有了帘子,但只要不对视,似乎总有帘子。
不知道是不是(其实我觉得大概率不是)因为我们这些天相安无事,再次做到若无其事地和睦相处,各自还少了一些别扭局促的感受,她不再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给我同以往一样的印象,好像从不久困于尚且遥远的心事。
她又像第一天那样期待着每节课,顺便期待着每一次奇妙的回溯时刻。
我于心不安地放弃了我的“态度”
。
海格这几天还安稳地待在学校里,这大概才是她欣然自喜的原因。
现在,我不得不又说回那个星期四的上午,这与我先前提及的几件事皆有一定的联系和共通的必要性。
这学年的魔药课我们仍然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而在这节课上,除了我和赫敏·格兰杰之外想也没有人会选麻瓜研究课,因此那么不巧的,这门课与麻瓜研究课撞在一起了;其他的必修课,大多是不与选修课相撞的。
这中间存在一个问题,赫敏要是安排失误可能会晚到魔药教室那么一小会儿,而格兰芬多哪怕只有一眨眼的时间晚到了,都是斯内普绝不可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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