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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替您报仇了……
您看到了吗？
那个害死您的凶手，得到报应了……”
说着，她举起断剑，朝着韩禄的尸体狠狠砍去，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十六年的委屈与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好了，灵儿。”
顾长歌走过来，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他已经死了，折磨一具尸体，也换不回你母亲了。”
苏灵儿浑身一颤，手中的断剑“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韩禄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沾满黑血的手，忽然蹲下身，失声痛哭起来。
十六年的隐忍，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顾长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任由她宣泄情绪。
他转头看向韩禄的尸体，蹲下身，从他手指上摘下一枚黑色的储物戒。
戒面刻着一个“禄”
字，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
他抹去戒指上的神识印记，探入神念查看片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戒指里不仅有韩家在东荒所有据点的分布图、与韩玄联络的传讯玉符，还有一封韩厉的亲笔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冬至子时，青云城外。
杀苏远山的女儿，活捉混沌圣体。”
顾长歌将信递给张浩。
张浩看完，眉头紧锁，又递给苏灵儿。
苏灵儿擦干眼泪，接过信，一字一句地看完，然后将信纸仔细叠好，放进怀里，与父亲留下的名册、母亲的玉簪放在一起。
“还有两个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
“两个月，够做什么？”
顾长歌问道。
“够学您的新招，够杀韩玄，够在冬至那天，站在青云城外等韩厉。”
苏灵儿捡起地上的断剑，插回剑匣，眼神里再无迷茫，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顾长歌看着她，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将那枚“禄”
字戒指递给苏灵儿：“灵儿，你不是一直没有空间戒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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