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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劫后余生的宾客，所有身经百战的特工，所有通过秘密线路观看着这一切的大人物，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着那个身上还穿着纯白新郎礼服，脚下却踩着叛国者尸骸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从林征身上散发出的，纯粹的、碾压一切的暴力与冷酷，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
林征缓缓抬起脚，不再看地上的死物一眼。
他的动作，牵引了全场的神经。
他转过身，朝着那个瘫倒在侧门，被王刚如铁塔般堵住的角落走去。
那里，周老浑身筛糠般抖动着，刚刚目睹了那场单方面的屠戮，他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被碾成了粉末。
可求生的本能，让他发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看到林征走来，竟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指着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用嘶哑到变调的嗓音尖叫。
“放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组织的元老！
你们这是背叛！
是忤逆！”
他试图用自己那早已腐朽的身份，做最后的抗辩。
几名年轻的特工，下意识地被他那声色俱厉的呵斥震慑住，动作有了一丝迟疑。
毕竟，这曾是一位站在权力顶峰的人物。
“呵。”
一声轻笑，从林征的口中发出。
他已经走到了周老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老脸。
周老对上林征的视线，那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这让周老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你这个疯子！
你这是在挑战组织的底线！
你会被清算的！”
林征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将一个一直握在手中的平板电脑，随手扔了过去。
啪。
平板不偏不倚，掉落在周老的脚前，屏幕亮起。
周老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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