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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放下笔，看着本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手还在抖。
他的笔迹有些歪歪扭扭，不是因为他字写得不好，而是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抖！
！
！
一百四十二个名字，一百四十二条毒蛇，全部记了下来。
他把本子递给孙从军，声音有些沙哑：“孙教官，都记下来了！
！
！”
孙从军接过本子，看着那些名字，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面色铁青，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每一页翻过去，都像是在翻一座坟！
！
！
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个网络很大，但没想到会这么大，大到让人不寒而栗。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中年男子。
那人已经瘫软在墙上了，四肢还在滴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
！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痛苦到极致的扭曲表情，但此刻，那些表情已经被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所取代。
他已经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了，没有任何保留，因为他不想再经历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
！
孙从军合上本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把本子小心地收好，贴身放着，这是铁证，是挖出整个间谍网络的关键。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李虾仁面前，低声说：“师傅，都问完了！
！
！”
李虾仁看着他那张铁青的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李虾仁看了一眼那个被钉在墙上的中年男子，又看了一眼众人。
李虾仁的目光最后落在孙从军身上，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把他带回去。
活的。
对上面有用！
！
！”
孙从军点了点头：“是，师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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