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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温舱里，冷雾弥漫，温度计显示零下十四度，数字还在下降。
王振华起身，走到控制台前。
那张纯黑色的母卡还在。
他拿起卡，插入侧面卡槽，在碎裂的面板上找到液氮阀门开关，逆时针拧死。
喷气声减弱，头顶的白雾稀薄下来。
温度计停在了零下十七度。
“华哥。”
赵龙靠着培养槽，脸色灰白，“四个罐子，没事吧？”
王振华扫了一眼。
培养槽外壳结满白霜，但内部恒温系统仍在运转。
“罐子没事。”
王振华将母卡收进口袋。
李响半跪在地，七杀刀拄在面前。
他左臂肘关节肿大了一圈，右手虎口裂开，刀柄上全是冻住的血浆。
“老板，肋骨断了两根，左臂脱臼，接不上。”
王振华走过去，一手按住他肩膀，一手握住他左前臂。
“咬住。”
李响咬紧牙关。
关节复位的脆响在冷空气里格外刺耳。
李响的脸部肌肉扭曲，额上的汗珠冻成冰粒，却没吭一声。
“赵龙，你呢？”
“右臂废了，左腿还行。”
赵龙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死不了。”
王振华从随身空间摸出两颗愈合丸，一人一颗扔过去。
“吃了。
三十分钟能好。”
两人接过，吞下。
王振华掏出大哥大，拨通杨琳的专线。
“杨琳，桥本呢？”
“华哥，我一直在跟。”
杨琳急促的声音传出，“桥本杀了室田后原路返回，上了一辆黑色丰田皇冠。
伪造车牌，我调了阪和线沿途监控才锁住他。”
“方向？”
“一路往南。
速度极快。”
杨琳停顿了一下。
“方向是关西国际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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