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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的声音像是被冰水泡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恐惧，透过手机听筒扎进齐云瑞的耳朵里。
“地址。”
齐云瑞的声音瞬间绷紧，刚才看望洛洛后那点松弛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电话那头报出一个小区名字和门牌号。
“待在安全的地方，锁好门，我们马上到。”
齐云瑞挂断电话，直接对驾驶座上的刘志说。
“去金茂府，最快速度。”
刘志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齐云瑞的脸色，“齐局，什么情况？刚才电话里那动静，跟见了鬼似的。”
“可能比见了鬼还麻烦。”
齐云瑞揉了揉眉心，“她说她男朋友，每天晚上在阳台，扒自己的皮。”
刘志握着方向盘的手滑了一下，车身轻微地晃了晃。
“扒……扒皮？”
他嗓子有点干，“咱这是……碰上画皮了？”
“到了再说。”
齐云瑞没多解释，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车子在金茂府小区门口被拦下。
齐云瑞直接亮出证件，保安立刻放行。
一个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的年轻女人正等在楼下，脸白得像纸，看见他们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跑过来。
“是齐局长吗？是我报的警！”
“我是。”
齐云瑞打量了她一眼，“你男朋友还在楼上？”
“在！
他在洗澡！”
女人叫小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趁他进去才敢跑出来的。
他力气变得好大，我怕……”
“别怕，先说说具体情况。”
齐云瑞把她带到一边，刘志在旁边警戒。
“我们……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了。”
小文语无伦次地说，“他什么都好，对我特别好。
就是……就是一个多月前开始，他变得很奇怪。”
“他开始怕热，大冬天空调都要开到最低。
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冰得像块铁。”
“我昨晚起夜，看见阳台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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