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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白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点轻笑，那笑声很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洒脱。
“走不掉了。”
“江月瑶，我把那道裂缝……彻底撬开了。”
“现在，它就像一个被戳穿了底的窟窿，除非归一教主毁掉整个祭坛，否则，这个窟窿就永远堵不上。”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攒了一千年的家当，从这个窟窿里，一点点漏光。”
江月瑶愣住了。
“而你，”
时墨白的声音，飘忽得像风中的残烟，“就是那个正对着窟窿的……抽水泵。”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杀了你。”
“所以，活下去。”
“你活得越久，他就越痛苦。”
那道银色的锁链，光芒再一次剧烈闪烁。
归一教主正在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时墨白！”
江月瑶的喊声带着哭腔，“你回来！
我们一起想办法！”
，！
“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齐云瑞撞开了门。”
“你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能做的，就是把这道口子，变成一个谁也堵不上的决堤。”
“接力棒，现在又回到你手上了。”
“拿着这些力量，去干该干的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时墨白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瞬，仿佛回光返照。
“江月瑶。”
“你之前说，你欠我一条命。”
江月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这个人，不：（）玄学直播：江小姐的封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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