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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红英深吸了一口气：“侯府亏待你了吗？竟然让人觉得你可怜？”
“我不可怜吗？”
小九一脸无辜，“从小吃的喝的不如你身边的大丫头，月例更是动不动就被克扣，甚至连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命不好，刑克亲人，还说我面上木讷实际上放荡……”
罗红英震惊地看着小九，脸上的肌肉不敢置信地抖动了两下，似乎没想到小九就这么直白地将话说了出来。
“我都不知道一个十岁的小姑娘，面黄肌瘦的，能放荡啥？谁见过她放荡了？”
小九嗤笑了一声，“当初的宫宴上，明明我是被人误伤了，结果母亲却说我给侯府丢脸，转眼就将我扔到了庄子上，你知道庄子上的日子是怎样的吗？那些人根本就不把我当人，虽然不打我不骂我，可是无视我，不给我饱饭，说是侯府小姐，其实连最低等的仆人都不如……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两年啊，结果最后，你的宝贝女儿过去偷人，还将罪名安到我的脑袋上，直接要被杖毙了……”
“你……”
“母亲啊，也就是我命大啊。”
小九根本就不怕罗红英的黑脸，甚至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要不然早死了。”
罗红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桑明月出了事儿，你们将她送走，还要让我嫁给那个男人，从而平息舆论，你们怎么想的啊？甚至今天的宫宴上，你们还想让那个垃圾男人毁了我，可惜啊……”
“你……你不是桑九儿了。”
罗红英的眼睛里透出了坚定的光，“说，你是谁！”
“你猜！”
小九笑得恣意。
“你……”
罗红英看着对方的笑，忽然就感觉有种后脊梁发凉的感觉，“你信不信我将你娘发卖了？”
“你都说我不是桑九儿了，那她的娘又不是我的娘，你想怎么样她关我屁事儿啊？你就算杀了她，因果也在你身上，她变成鬼要找的也是你啊，我顶多到时候帮你多烧点纸钱。”
罗红英的脸色此时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母亲啊，今儿话都说开了，我不跟你演戏了，以后最好的状态就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
小九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那丝魔气，“我可不介意毁了侯府。”
罗红英在愤怒过后，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笑了一下：“你是哪里来的精怪？就不怕我找人收了你？”
“能收我的人……”
小九啧啧了两声，“好像还没投胎呢，当然，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可以试试，但是提醒你啊，最好找个厉害点的，像玄悲那种，趁早别浪费钱了。”
说完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罗红英捂着胸口半天没平复下来，直到齐嬷嬷在外面提醒，她才意识到已经到了侯府了，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下了马车，看了一眼四周：“九小姐呢？”
“九小姐已经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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