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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我叔都瘫了,说不了话了,段家的家产,本来就该我们兄弟几个分,你一个无儿无女的女人,拦着有什么用?”
“就是,赶紧把公司的公章、家里的房产证交出来,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你这辈子都没给段家生个一儿半女,有什么资格掌控段家的家产?趁早滚一边去!”
连秋云被这群侄子气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却无计可施,她守着瘫痪在床的段承业,看着被抢夺一空的家,看着岌岌可危的公司,整日以泪洗面,悔恨交加,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苦苦煎熬。
段承业躺在病床上,意识偶尔清醒,看着侄子们的贪婪跋扈,看着妻子的痛哭流涕,心里又气又恨,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默默流泪,病情一天天加重,身体越来越差。
就这样煎熬了半年,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深秋清晨,段承业在病床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彻底离开了人世,留下了万贯家财,留下了孤苦无依的连秋云,留下了一群虎视眈眈、贪婪无度的侄子。
段承业的葬礼上,没有半分悲痛的氛围,反倒成了侄子们瓜分家产的战场。
段承业的灵柩还停在客厅里,五个侄子便围在灵前,吵吵嚷嚷,公然商议着如何分割段承业的遗产,公司、房产、存款、古董,样样都要分,彼此争得面红耳赤,大打出手,全然不顾灵前的逝者,不顾一旁痛哭的连秋云,丧尽天良,令人发指。
连秋云坐在灵前,看着眼前这群毫无人性的侄子,看着丈夫的灵柩,心里的悲痛与悔恨,达到了顶点,她哭倒在地,一遍遍喊着段承业的名字,一遍遍自责,若是自己当初不那么善妒,不阻拦他生子,若是早早生下段家的骨肉,也不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丈夫尸骨未寒,家产就要被这群白眼狼抢光,自己晚年,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她想阻拦,想报警,可侄子们人多势众,死死拦住她,甚至把她锁在房间里,不让她出门,任由他们瓜分家产,连秋云在房间里,哭得撕心裂肺,却无人理会,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就在连秋云以为,段家的家产,终究要落入这群侄子手里,自己这辈子,只能在孤苦悔恨中度过时,一桩离奇的怪事,悄然发生,彻底扭转了一切。
段承业去世后的第七天,夜里,连秋云躺在空荡荡的卧室里,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丈夫的身影,都是侄子们的嚣张嘴脸,泪水打湿了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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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梦见段承业穿着生前常穿的中山装,站在她的床边,面容清晰,眼神温和,不再是瘫痪在床的模样,如同生前一般。
连秋云又惊又喜,连忙坐起身,哭着喊道:“老头子,是你吗?你终于来看我了!”
段承业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笃定:“秋云,我知道你苦,我知道你悔了,段家不会绝后,我有亲生儿子,咱们的儿子还活着,你一定要找到他,把他接回来,继承段家的家产,守住咱们的家。”
连秋云愣住了,满脸疑惑,哭着问道:“老头子,你说什么?咱们哪来的儿子?那个孩子不是夭折了吗?”
段承业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那个孩子,是苏晚,当年被你赶走的保姆苏晚,她走的时候,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后来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段怀,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就在霖市周边的县城里生活,过得很苦,你一定要找到他们母子,接他们回来,这是段家唯一的血脉,只有他,能守住段家的家产,能给咱们养老送终。”
连秋云听得浑身一震,泪水瞬间汹涌而出,她想起了当年被自己打骂赶走的苏晚,想起了自己当年的狠毒,心里的愧疚与悔恨,再次涌上心头,她哭着问道:“老头子,是真的吗?苏晚真的给我段家生了孙子?他在哪里?我该怎么找他们?”
段承业看着她,缓缓说道:“你去临溪县的老城区,找一个叫苏晚的女人,一问便知,我会在冥冥之中护着你,护着咱们的儿子,你一定要找到他,别再让那群侄子,毁了段家,别再留遗憾了。”
说完,段承业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缓缓消失在夜色中。
连秋云猛地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泪水直流,梦中的场景,清晰无比,仿佛真实发生过一般,段承业的话语,句句都刻在她的心底,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梦,是丈夫的魂魄,托梦给她,是丈夫在冥冥之中,指引她,找到段家唯一的血脉。
她再也睡不着,连夜起身,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这辈子,做错了太多事,妒了一辈子,悔了一辈子,这一次,她一定要找到苏晚母子,找到丈夫的亲生儿子,守住段家的家产,弥补自己这辈子的过错。
次日一早,连秋云不顾侄子们的阻拦,拿着自己仅存的一点积蓄,悄悄离开了段家别墅,按照丈夫托梦的指引,坐车前往临溪县,寻找苏晚母子。
她在临溪县的老城区里,挨家挨户地打听,四处询问,找了整整两天,终于在一处破旧的老居民楼里,找到了苏晚。
时隔二十五年,苏晚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年轻温顺的保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头发微微泛白,穿着朴素,却依旧老实本分,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连秋云,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恐惧,下意识地往后退,仿佛又想起了当年被打骂、被赶走的场景。
连秋云看着苏晚,看着她破旧的住处,看着她清贫的生活,心里的愧疚与心疼,瞬间涌上心头,她扑通一声,跪在苏晚面前,泪流满面,一遍遍磕头,一遍遍道歉:“苏晚,对不起,我当年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骂你,不该把你赶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苏晚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她,眼神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如此。
连秋云哭着,把丈夫托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晚,把自己晚年的悔恨,把侄子们抢夺家产的事情,尽数说了出来,她拉着苏晚的手,哭着问道:“苏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给承业生了一个儿子?他是不是叫段怀?今年二十五岁?”
苏晚看着连秋云真心悔过的模样,听着她的话语,沉默了许久,泪水缓缓滑落,终于点了点头,说出了尘封二十五年的秘密。
当年,她被连秋云打骂赶走,离开段家别墅时,早已怀上了段承业的孩子,她不敢声张,不敢联系段承业,只能独自回到临溪县老家,隐姓埋名,靠着打零工、做苦力,艰难地生活,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段怀,寓意怀念段承业,也期盼儿子能心怀善意,长大成才。
这二十五年,她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抚养儿子,日子过得极为清贫,吃尽了苦头,却从未想过要去找段承业,从未想过要争夺段家的家产,只想着把儿子抚养成人,平平安安过日子。
她把段怀教得极好,段怀从小懂事孝顺,刻苦读书,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学,学的是企业管理,如今刚刚大学毕业,在临溪县的一家企业实习,为人正直,沉稳上进,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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