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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秋练,也依旧每日前来听诗,只是不再躲得那般隐蔽,偶尔会在慕蟾吟诗间隙,悄悄露出半张脸,与他遥遥对视,眉眼间满是温柔与娇羞,而后又快速躲开,惹得慕蟾心头小鹿乱撞,吟诗声都多了几分情意。
又过了几日,慕敬山收齐了一批湖鲜,安排好冷链物流,准备载货返回沧州,民宿里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只待次日一早便动身北上。
慕蟾得知消息,心头满是不舍,他不舍这太湖的烟波,不舍这吟诗的惬意,更不舍那位每日前来听诗的少女。
他知道,若是就此离去,怕是再也见不到她,这段尚未说出口的情愫,便会就此消散。
当夜,月色皎洁,太湖面上波光粼粼,慕敬山外出清点货品,未归。
慕蟾坐在临湖的窗边,无心吟诗,满心都是那位少女的身影,正怅然若失间,忽然听到窗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窗边,正是白秋练。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而是静静站在窗边,望着慕蟾,眉眼温柔,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婉转,如太湖流水般沁人心脾:“公子,明日便要离去了吗?”
慕蟾心头一震,连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眼前的少女,声音带着几分欣喜,几分不舍:“姑娘怎知我明日要走?姑娘每日前来听我吟诗,我……我倾慕姑娘已久,只是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
“我姓白,名秋练,就住在这太湖畔。”
秋练垂眸,轻声回应,眉眼间满是温柔,“我喜爱公子的吟诗声,每日前来聆听,已是多日,听闻公子明日要返回北方,心中不舍,特来道别。”
“我亦不舍姑娘。”
慕蟾望着她,眼神真挚,满是倾慕,“我不愿就此离去,不愿与姑娘分离,秋练姑娘,我……我心悦你。”
一句心悦,道尽满心情愫,秋练闻言,脸颊瞬间绯红,心头泛起阵阵甜蜜,抬头望着慕蟾清俊的面容,眼中满是情意,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公子,我亦心悦你。”
月色皎洁,水波温柔,少年少女,临湖相对,诗词为媒,心意相通,没有世俗的纷扰,没有身份的隔阂,只有满心的欢喜与倾慕,私定终身,相约此生相守,不离不弃。
当夜,两人在太湖畔,并肩而立,望着万顷烟波,谈诗论词,诉说心意,海誓山盟,直到月色西斜,才依依不舍地分别,约定慕蟾此番返乡后,定会尽快重返太湖,与秋练相守,再也不分离。
慕蟾满心欢喜,回到民宿,一夜未眠,满心都是秋练的身影,盼着早日处理好家中事宜,重返江南太湖,与心爱之人相守。
可他不知,秋练回到湖心水榭后,日夜思念慕蟾,满心都是他的面容,他的吟诗声,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一颗心全系在他身上,渐渐心神不宁,气息渐弱,不过几日,便卧病在床,日渐消瘦,面色苍白,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病情越来越重,气息奄奄。
白媪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疼不已,连忙为她探查,才知女儿是动了真情,思念凡人成疾,患上了深重的相思病,这病非药石可医,唯有让慕蟾前来,亲自为她吟诗,以诗词中的情意慰藉,方能化解相思之苦,治愈病症,若是迟了,怕是会香消玉殒,魂飞魄散。
白媪又气又急,气女儿不听叮嘱,与凡人相恋,动了真心,坏了修行;更心疼女儿卧病在床,奄奄一息,性命垂危。
她修行千年,深知情字伤人,却也拗不过女儿的一片痴心,无奈之下,只能放下身段,亲自前往慕蟾居住的民宿,寻找慕蟾,求他救女儿一命。
此时,慕敬山早已带着慕蟾,返回了沧州,民宿早已人去楼空,白媪寻不到慕蟾,心急如焚,只能向周边的水产商户打听,才知慕家父子是河北沧州人,做水产冷链生意,此番载货返乡,不知何时才会重返太湖。
白媪无奈,只能返回湖心水榭,看着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女儿,心如刀绞,秋练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却依旧喃喃念着慕蟾的名字,念着他常吟的诗词,模样凄惨,让人心疼。
就这样,秋练在病榻上,苦苦煎熬了月余,病情越来越重,眼看就要撑不下去,白媪再也等不下去,下定决心,亲自前往河北沧州,寻找慕蟾,求他救女儿一命。
她化作凡人模样,一路辗转,历经波折,终于抵达沧州,找到了慕家的水产商铺,彼时,慕蟾正因思念秋练,日渐憔悴,卧病在床,与秋练一般,患上了深重的相思病,茶饭不思,药石罔效,慕敬山带着他四处求医,却始终不见好转,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白媪找到慕家商铺时,恰逢慕敬山在店内打理生意,见一位身着素衣、面容慈祥的老妇人前来,神色凝重,心生诧异,上前询问:“老人家,请问您找谁?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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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媪望着慕敬山,神色悲戚,语气急切,开口便是一句:“你家公子,杀了我的女儿!”
慕敬山闻言,大惊失色,满脸错愕,连忙追问:“老人家,您何出此言?我儿素来温良,从未与人结怨,怎会害了您的女儿?还请老人家说清楚!”
“我姓白,家住太湖,小女名唤秋练,因爱慕你家公子吟诗,日夜思念,患上相思病,如今卧病在床,奄奄一息,性命垂危,唯有你家公子亲自前往太湖,为小女吟诗,方能治愈,若是迟了,小女便性命不保,这难道不是你家公子害的吗?”
白媪语气悲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知慕敬山。
慕敬山闻言,才知儿子南下太湖,竟与一位女子私定终身,还害对方患上重病,又听闻白媪母女家住太湖,行踪隐秘,女儿患病非药石可医,只觉事有蹊跷,心中认定这对母女是精怪所化,并非凡人,顿时心生戒备,坚决不肯让儿子前往太湖,更不肯同意两人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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