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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的霓虹灯穿过楼宇缝隙，在背街的石板小巷里投下狭长的冷光。
晚高峰的喧嚣早已被抛在身后，巷子里只有垃圾桶被晚风撞子里只有垃圾桶被晚风撞动的吱呀声，以及两道错落却始终保持半步距离的脚步声。
陆川的脸色阴沉，银白的发丝被巷口的冷风吹得贴在额角，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如影随形的身影。
绯切零依旧像块狗皮膏药。
就连下午还气鼓鼓跟在身后的水谷波子，也被磨没了脾气。
这家伙分明是来找茬的。
陆川脚步猛地一顿，拐进了一条更窄的死巷。
巷尾是斑驳的混凝土墙，墙皮脱落处露出里面的钢筋，墙根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旧纸箱，空气中弥漫着关东煮汤底的余味和淡淡的铁锈气。
绯切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猩红的竖瞳快速扫过巷内环境，确认没有埋伏后，依旧紧紧跟了上来。
“你是要跟着去我家吗？”
陆川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巷子里的夜风，没有丝毫温度。
“嗯。”
绯切零的回答依旧简洁，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还嗯？！
陆川的拳头猛地攥紧，指骨发出咔咔的轻响，胸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很快又松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凉意的浊气，头也不回地沉声道。
“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这话一出，绯切零的眉峰瞬间挑起，猩红的竖瞳骤然收缩。
她猛地转身，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小巷的每个角落。
墙头、纸箱后、通风管道口。
有人？几秒过去，小巷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远处车站传来的模糊电车声。
就在绯切零准备开口询问时，陆川突然缓缓抬头，银白的发丝下，金色的瞳孔精准地锁定了小巷上方的屋顶。
那里，一道黑色的高挑身影正静立在瓦片之上。
夜风卷过，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肆意飘扬。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将脖颈线条衬得愈发修长，手上戴着一双紧贴肌肤的黑色皮手套，袖口微微收紧，下身是黑色的长裤和马丁靴。
此时，一双猩红的竖瞳正带着几分玩味，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巷中的两人，仿佛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哼。”
一声清冽的轻哼，顺着夜风飘进巷里。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猩红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味。
能被她如此隐蔽地跟随，还能被率先发现，这个少年，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
下一秒，她的身影猛地从屋顶坠落。
“砰！”
沉重的落地声在小巷里炸开。
石板被震得微微发颤，陆月半膝跪地，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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