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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懋第】:“韩城在册人口十几万，真正家境富裕的也就两三成，剩下全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饥民。
再加上连年战乱劫掠，人口逃散一半，七成田地都荒了。
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能力缴税？
所以，韩城在崇祯朝累积拖欠赋税越堆越多，前四五年就欠了五千两，单单崇祯六年没交齐的税额，都快要超过一万两。”
【左懋第】:“我接连好几次写奏折上奏，恳请朝廷免除韩城历年积压欠税，暂缓征收新一年赋税，给当地百姓留出休养生息空档。”
【朱祁镇】:“说实话，地方官的考核、升迁，大半都要看赋税完成额度。
敢为了百姓顶撞考核规矩，真的需要胆量。”
【朱由检】:“没错。
足额征收赋税本就是知县最基础的本职工作，官员升迁考核全都绑定这件事。
可左懋第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仕途前程，去逼迫一无所有、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穷苦百姓交税。”
【左懋第】:“我当时就在奏折里写明:就算考核条文不会宽容我，我也心甘情愿接受处分。
如果就因为害怕考核问责，硬逼着百姓清缴欠税，到头来不光税银收不齐，还会掏空大明民间根基，这种事我绝对不能做。
在我看来，老百姓没法安稳过日子，当官的再怎么勤勉，也很难做好本职公务。”
【海瑞】:“说得太对了！
为官之道，本就该民为先，仕途在后！”
【于谦】:“不错，本心为民，不惧丢官，这份风骨，值得所有朝臣效仿。”
【朱由检】:“身居官位，能把百姓疾苦放在头等位置，甘愿抛开个人前途安危，这份气节实在难得。”
【左懋第】:“多谢诸位认可。
除了连年天灾饥荒，还有一件事，是韩城百姓赋税沉重、日子过不下去的关键病根——空赔钱粮。”
【左懋第】:“早在嘉靖四十年（1561），丈量土地、均平粮税后，韩城就按照当年划定的田亩数额固定缴税。
可韩城挨着黄河，岸边大片耕地常年被河水冲垮、崩塌消失，七十多年过去，田地早就没了，赋税额度却从没改动，每年还要凭空多缴两千多石钱粮。
年复一年层层累加，当地农民被逼得活不下去，一半人饿死，一半人被迫逃亡。”
【朱厚熜】:“？？？我当年定下的均粮之法，本意是公平税负，底下人居然死板沿用七十多年，不知变通，气死我了！”
【左懋第】:“我下乡巡查时候亲眼看见，黄河边的村落，村民为了凑空额粮税，只能变卖房屋，房子卖光了，人要么死在故土，要么背井离乡。
沿河上万名老幼乡民，身上连件完整衣裳都没有……亲眼见到这般惨状，我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朱元璋】:“混账！
那些官员干什么吃的！
田地都被黄河吞了，还死攥着旧税亩数不放，纯属逼着老百姓去死！
要是我在，早把这帮墨守成规的庸官挨个查办！”
【孝静毅皇后夏氏】:“看着实在让人心疼，还好左大人肯站出来为百姓奔走。”
【孝节周皇后】:“天灾本就难熬，再被旧税规捆住，百姓真的无路可走。”
【左懋第】:“谁说不是呢！
好啦各位，今天故事就讲到这儿，时间不早，咱们明天同一时间，我再来接着往下聊！”
【朱徽娟】:“好耶！
蹲住明天更新，左大人明天见~”
【朱雄英】:“前排预定明天沙发，咱们明天见啦，拜拜！”
【朱厚照】:“别忘了明天我还带着零食占位，谁都别抢我位置！”
【朱厚熜】:“切，谁稀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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