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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一桌是给长辈的,左右两桌是给晚辈的。
碗碟都是新换的,白瓷描金,是冯玥从景德镇订烧的,比宫里用的也不差。
冯朔端起酒杯,站起身。
“爹,儿子敬您。”
冯仁看了他一眼,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冯朔又斟了一碗。
“爹,这一碗,儿子替蓉儿敬您。
她身子不便,不能来,让儿子跟您说一声,年后来给您磕头。”
冯仁点了点头,又干了。
冯玥站起来,端起酒杯。
“爹,女儿敬您。
祝您……长命百岁。”
冯仁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了。
“长命百岁?你爹我早就过了百岁了。”
“那……那就长命两百岁。”
冯仁哈哈笑了两声,把那碗酒喝了。
酒是烈酒,辣得他皱了皱眉,却舍不得吐。
冯昭站起来,端起酒杯,手微微发抖。
“爷爷,孙儿敬您。”
冯仁看着他,“你抖什么?”
“孙儿……孙儿紧张。”
“紧张什么?你爹打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抖。”
满堂哄笑。
冯昭的脸涨得通红,可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冯仁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干了。
“行了,坐下吧。
站那儿跟根木桩似的。”
冯昭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回去,额上已经见了汗。
冯宁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哥,你怂不怂?”
“你行你来。”
冯昭瞪了她一眼。
冯宁站起来,端起酒杯,大大方方地走到冯仁面前。
“爷爷,宁儿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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