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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面。
」他说。
千叶满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先喝了一口汤。
浓郁的豚骨香气在舌尖化开,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从昨天到今天,她不是在跑裂缝,就是在赶路,几乎没好好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这一口热汤下肚,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吃了两口,抬起头,发现神威正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神威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
「……地狱那边,有人打听到你的事了。
」
千叶满夹着面条的手停住了:「……什么?」
「今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条来自地狱的消息。
」神威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阎魔大王手下的某个部门——具体是哪个我不方便说——听说人界有人成了天界设计部的跨空间联络人。
」
「他们想知道,地狱有没有可能也建立类似的联络关系。
」
千叶满放下筷子,盯着神威看了好几秒。
「……地狱也想装一盏灯?」
神威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不,准确地说——地狱想装一盏更大的。
」
「更大的?」
「嗯。
」神威的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地狱那边……觉得天界的灯太矮了。
他们想要一个更有存在感的标识。
你可能不知道,地狱和天界的关系虽然表面友好,但实际上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竞争状态——天界装了一盏紫灯,地狱肯定不甘示弱。
」
千叶满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地狱的鬼火灯笼,或者某种冒着蓝火的巨型火炬,立在她家楼下。
那个画面太过震撼,以至于她花了好几秒才从想象中回过神来。
「他们打算装在哪?」她问,声音有点发虚。
「还没定。
」神威说,「他们还在讨论。
但是——」他顿了顿,「以我对地狱那群人的了解,他们的讨论通常不会持续太久。
」
「你估计大概多久?」
「最快这周,最慢下周。
」
千叶满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把剩下的拉面吃完了。
「先不管他们。
」她说,「明天下午我还要去见山本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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