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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威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下午三点，山本博士的消息如期而至。
「千叶同学，你楼下那盏灯你看到了吗？」消息的语气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激动，「我看了网上的照片，又查了仪器的数据——你楼下那附近的空间波动数值明显升高了，和你之前告诉我的裂缝位置完全一致。
」
「那盏灯……和裂缝有关系吗？」
千叶满盯着屏幕，思考了整整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想了很多——山本博士帮过她很多次，给了她便携检测器，帮她分析了波形，还主动提出要帮她审核小说的科学设定。
他对裂缝的了解，可能比任何人界的人都要多。
而且——他已经从仪器数据里看到了裂缝的存在，隐瞒下去只是时间问题。
与其等他有一天自己发现，不如趁现在主动告诉他一部分真相。
反正他已经知道了裂缝存在这件事，再隐瞒「裂缝对面有人」这个事实，反而显得她不够坦诚。
而且说实话——她也有点想找个人聊聊。
神威虽然是最好的听众，但毕竟是一只猫。
川崎虽然知道很多，但隔着加密频道，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山本博士是唯一一个她可以当面聊这些事的人界人类。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打字：
「博士，如果我说那盏灯是裂缝对面的人装的，你会信吗？」
发送。
山本博士：「…………你认真的？」
千叶满：「认真的。
而且裂缝对面的人还给我发了一张『欢迎成为联络人』的贺卡。
哦对了，他们还给我发了五件跨界通讯设备。
」
山本博士沉默了大约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千叶满几乎能想象出山本博士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抓头发的画面。
她甚至能猜到他的心理活动——先是不信，然后是震惊，然后是「等等这不可能」，然后是「但数据不会说谎」，最后是「我需要亲眼看看」。
然后消息弹了出来：
「千叶同学。
我需要见你一面。
尽快。
」
「明天下午你有空吗？来实验室。
带上……带上那盏灯的照片。
还有你所有的『跨界通讯设备』。
」
千叶满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茶几上摆着的五件装备——受理回执卡片、便携检测器、通信面板、共鸣贝、共鸣牌。
她突然意识到：她可能是人界唯一一个能和天界直接通信的人。
而且这个事实，现在正在以她控制不了的速度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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