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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背面多了一行字。
字迹是墨水新写上去的——不是打印的，而是像是有人用钢笔手写的。
字迹工整而清秀，在天界文字的笔画中透出一种简洁的正式感。
「您的申请表已进入审批流程。
课长提示：西北方向的裂缝似乎处于活跃状态，请注意安全。
——窗口管理课」
千叶满盯着那行字，呆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因为这整件事的荒谬感已经突破了她能正常应对的阈值。
窗口管理课不仅效率高到能在几个小时内开始审批她的申请表，而且还能隔空往她持有的卡片上写字——甚至还以课长的名义给出了安全提示。
天界的行政管理系统，连通着人界的一条裂缝，正在提醒她「注意安全」。
她收起卡片，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幽暗的巷子，转身沿着原路返回。
在走出旧商店街之前，她回头望了一眼——巷子的深处已经完全被夜色吞没，只有检测器的屏幕数值在微微跳动，指示着那里存在着某种肉眼看不见的异常。
千叶满加快了脚步，汇入主路的人流中。
回家的路上，她在公寓楼下遇到了正在遛弯的神威——准确地说，是神威正蹲在公寓门口的花坛边上，像一尊黑猫雕像一样注视着来往的行人。
「回来了？」神威看到她，站起来抖了抖毛，「今天收获如何？」
「收获很大。
」千叶满在他身边蹲下，把今天的发现简要报告了一遍——山本博士的波形分析、二进制坐标、旧商店街的小巷、窗口管理课的温馨提示。
神威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所以第三节点的信号在增强，天界那边也在关注，而你的小说第三章还没写完？」
千叶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写完了，今天的素材够写两章的。
」
「那就好。
」神威转身走向公寓大门，「明天的更新别迟到。
投资方那边盯着呢。
」
千叶满跟着他走进公寓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口袋里的检测器屏幕亮了一下。
数值显示：0.31。
从旧商店街到公寓，距离至少三公里。
但检测器依然能捕捉到那个方向的信号。
千叶满看着那个数值，没有说话。
裂缝那边——敲门声越来越急了。
电梯在上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而她手中的检测器屏幕，在电梯到达八楼的时候，又跳了一格。
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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