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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谋和李星则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下来闲聊。
会客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落地窗边摆了一排绿植，茶几上泡着热茶，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桌面上画了一道道细密的光影。
张沫安安静静地坐在父亲旁边，一开始没怎么说话，只是捧着茶杯听着两人聊天聊了一会儿电影市场的大环境，又聊了聊最近几个热门项目的表现，两人话题渐渐转到了正事上。
“师弟啊，”
张一谋放下茶杯，语气比刚才正式了几分。
“我今天带沫沫过来，其实是有个事想跟你开口。”
李星点了点头，等他继续说。
“沫沫明年要去纽约大学读编剧，她自己对剧本创作很感兴趣。
我是想着，能不能让她以编剧的身份签在你这边，跟着你的团队多历练历练。
我们都是圈里人，好的编剧都是跟组实践出来的。”
李星看了看张沫，又看了看老谋子，想了想，问道。
“师哥，你直接自己签她不就行了？你手里那么多好项目。”
老谋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琢磨怎么措辞。
程婷这时候接过话头。
“李总，这事儿我来解释吧。
我家这位不是不想签，是沫沫自己不太愿意。
这孩子从小就怕别人说她是靠爹的，不希望圈里圈外人非议。”
张沫在旁边微微红了脸。
程婷继续说。
“我们两口子也觉得，孩子有志气是好事。
她要是直接签在她爸那边，以后不管写什么本子，外面人都会说是她爸帮她改的。
签在您这边就不一样了，您和一谋是不同的体系，不同的团队，她跟着您能学到的也不一样。
而且，您跟老谋子已经是合作关系了，她签在这边也不算外家，面子上也好过。”
李星听完就懂了。
这就是交叉安置一个意思。
我在水力，你帮我儿子安排在电力，你在电力，我帮你女儿安排在水力。
年轻人为什么能往上爬的那么快，当然是人家本事过硬，思想境界高啊。
还能因为什么对吧。
张家父女都是要脸的人，不想让人觉得女儿靠老爹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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