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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们之前还打过一次架，你差点杀了我。”
“嗯。”
“救了你也没什么好处啊，又不可能以身相许。”
这下，千语冰不应了，不知道怎么应啊那啥！
左唯挑眉：“啊，你沉默的意思是会以身相许？那我得考虑考虑了……”
千语冰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睛，皱着眉看着左唯，那眼眸深深潋滟，泛着冰渣。
这都什么人啊，她都要死了，左唯还这样调戏欺负她？
左唯勾唇一笑：“行了……我开玩笑的……你以身相许我也不能答应啊……”
这话，或许更伤人吧……
千语冰白了左唯一眼，幽幽道：“你这是想要在我临死之前满足一下你变态的欲望？”
或者千语冰是真的太单纯了，这话她真真是没其他意思，就是指责左唯是想故意欺负她，谁让她平日太冷若冰霜，想必不止是左唯，般若禅那群人也很想欺负下千语冰吧。
就跟六重天的无数人都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欺负到少司命一样。
但是左唯是谁啊……
她脸红了，然后缓缓吐出一句：“你想得美。”
…………
一片死寂……
千语冰深吸口气，红唇溢出一个字：“滚。”
不过马上，千语冰嘴角轻扯起弧度，轻轻呼吸了下，看着左唯，微微一笑。
真真是从心底里发出的微笑，宛若融雪后的春景，能把人的心化开，美得梦幻，近乎永恒瑰丽。
“谢谢！”
本就聪明绝顶的千语冰如何不明白左唯是在故意逗她开心。
让她这样的人开心？
也许也只有左唯做到了。
“无名……它让我太痛，太累，太冷，就这样算了吧……”
千语冰的脸压在冰凉化冰的枕头上，那种淡淡的忧郁跟任命让左唯的心慢慢降下了温度。
都说红颜易老，佳人易去，这句话是真真么说错的。
其实这天地说不公也不公，说公也公，全看自己怎么想。
沉默片刻，左唯的脑海里转过许多念头……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手。
明知道这可能会带给她危险。
明知道千语冰跟夜罗宾她们不一样，不是她的人，她没必要为对方抛头颅洒热血吧！
她素来都是自私的吧？
就在左唯沉默的时候，千语冰提着一口气，轻轻道：“云莫流年，是天芒……”
嗯？左唯果断回神，然后惊愕，天芒，那是什么？
“天芒者，神殿利器之最，刑罚之主，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云莫流年了……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无名，忘了吧！”
忘了吧
……如此寂寥绝望的语气，左唯想象着云莫流年用这样痛到极致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她的呼吸便是抽痛了几分。
哀伤翻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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