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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很清楚。
王可看杨儿的眼神，和看她的、看珠儿的，一模一样。
那是一种努力克制、却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眼神。
地下城镇比王可想象的还要大。
穿过森林，眼前出现了一片广阔的平原，平原上坐落着数百间石屋和木屋，错落有致地排列着。
街道上有行人来往，路边有小贩叫卖，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乍一看，和末世之前的小镇没什么区别。
但王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些行人的眼神是空洞的。
他们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麻木的、机械的平静。
他们走路的时候低着头，不与人交谈，不与人对视，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而那些小贩的叫卖声，也像是在重复一段被设定好的程序，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他们被狗焕控制了。”
杨儿低声说，眼中满是心疼，“狗焕用一种特殊的苜元素禁术，侵蚀了他们的思想。
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但实际上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成了狗焕的傀儡。”
“只有少数意志力强的人还能保持清醒，但他们也不敢反抗。
因为反抗的人，都会被狗焕扔进空间乱流。”
王可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种奴役，比朱彪对灰石镇的控制更加残忍。
朱彪至少只是压榨他们的劳动力和矿石，而狗焕直接剥夺了他们的思想，把他们变成了行尸走肉。
“狗焕在哪里？”
王可的声音冰冷。
杨儿摇了摇头：“别冲动。
狗焕的实力很强，而且他身边有那个空间系的高手。
你现在冲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看着王可，认真地说：“我们先去苜元素法阵。
等你净化了苜灵珠，实力大增之后，再和狗焕正面对抗。”
王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带路。”
杨儿带着他们穿过城镇，朝着北边走去。
城镇的北边是一座小山丘，山丘顶上有一座古老的石殿，石殿的墙壁上刻满了苜族的符文。
“苜元素法阵就在石殿下面。”
杨儿说，“跟我来。”
她带着王可走进石殿，推开地面上的一块石板，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
通道里很暗，只有墙壁上的荧光苔藓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沿着通道走了大约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殿堂。
殿堂的穹顶上镶嵌着无数翠绿色的晶石，散发着柔和的绿光，将整个殿堂照得如同翡翠雕成的世界。
殿堂中央，一座巨大的法阵缓缓旋转，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苜元素之力。
法阵的每一个符文都是由纯粹的苜元素凝聚而成，散发着翠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缓缓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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