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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身边铺好的干草堆，声音温和：“珠儿，你过来睡吧。
这里离火近一些，暖和。”
珠儿犹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乖乖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躺下。
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不算太近，却也不算太远，像一道无形的界限，横在彼此之间。
火光映照在珠儿的脸上，将她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火光，像撒了一层金粉。
王可侧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脸，想要揭开那层若有若无的伪装，看看那张脸之下，究竟是不是他朝思暮想的甄灵儿。
可他终究还是收回了目光，攥紧了拳头。
他不能。
如果珠儿真的是甄灵儿，那她选择隐藏身份，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
或许是忌惮黑渊的势力，或许是担心连累他，或许是有其他难言之隐。
他若是贸然揭穿，只会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甚至可能将她推向危险的深渊。
“王可。”
珠儿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山洞的静谧。
“嗯？”
王可应声，目光依旧落在她的侧脸上。
“你以后……会去找灵儿吗？”
珠儿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王可的心头。
王可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异常坚定：“会。
等我集齐七色灵珠，打败黑渊，我就会去找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也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思念。
这些日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甄灵儿，想着她的笑容，想着她的依赖，想着两人并肩修炼的时光。
“如果……如果她已经不在了呢？”
珠儿的声音突然哽咽，带着浓浓的担忧，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王可的拳头骤然握紧，指节泛出青白。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甄灵儿的模样，再睁开时，眼中已闪过一丝痛苦，却依旧异常坚定：“不会的。
她一定还活着。
我能感觉到。”
这是一种莫名的直觉，却又无比真实。
他总觉得，甄灵儿就在某个地方，等着他去找到她。
珠儿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进干草堆里，肩膀微微颤抖。
王可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像是有泪水浸湿了干草，又像是有委屈无处诉说。
他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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