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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南天说的是实话，他那充满杀意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但顾璟妤杯子里的咖啡一点没撒，仿佛她早就知道戚南天会把小刀伸过来，又或者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把刀。
显然后者是不可能的。
“我说年轻人，随随便便就动刀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顾璟妤优雅地把茶杯放下，随后也不动声色地将戚南天的小刀往外面推了一厘米。
“万一割伤我的话怎么办。”
戚南天没有任何想把小刀收回去的意思。
“好吧。”
顾璟妤叹了口气，“我的回答是，当然不是。”
“陆妄年可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我们可是一起长大哦，我是什么样的人难不成陆妄年还会不清楚吗。”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他面前伪装了三十多年。”
戚南天把刀收起来，随口道。
把杯子端起来喝咖啡的他并没有看到在他说出来的那一刻，顾璟妤的眼睛瞪大了，里面的杀意绝不输给刚才的戚南天。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是啊，伪装三十多年，那我得多累啊。”
顾璟妤恢复了常态，
“说起来，虽然是我的个人猜测，但你是不是喜欢林初瞳啊？”
“你在说什么？！”
戚南天的脸突然就红了，甚至刚喝进去的咖啡都险些被呛出来，“谁会喜欢她啊！”
“看来并不是我多想了啊。”
顾璟妤露出了一副“我懂的”
的表情。
“我会替你保密的哦。”
“都说了我不喜欢！”
戚南天的脑海中浮现了林初瞳的笑颜。
“好吧，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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