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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你明白什么了？”
转轮眉头紧锁，看着殷红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虽有疑惑，但脚却未停下。
顾清也紧张地攥紧了衣角，目光在殷红与前方幽深的走廊之间来回移动。
殷红没有立刻解释，只是迈步向前，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一直在原地绕圈，灯牌数字不变，景物不曾变化，空间之力也没有任何异常”
“新生之灵从一开始就没用空间神通困住我们，或者说，他目前的状况也没法利用空间之力。”
“他用的，是一种更加简单，却也狡猾至极的手段。”
说着话，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脚下那通道上一条模糊的分界线，尽管那分界线在黑暗中极难看清，但仍旧被殷红看的清晰。
“是视觉欺诈。”
“视觉欺诈？”
转轮脚步微顿，脸上带着疑惑之色，显然不明白殷红在说什么。
“没错。”
殷红点头，“这艘船是水神的遗体，虽然身躯早已死去，但身躯之中残留的活性却从未消失。”
“新生之灵虽然没法将其完全掌控，但却可以通过拥有的权限轻微影响船体的结构，并且借此，影响我们的感知。”
他抬起手，指向头顶那盏散发着惨绿光芒的“-1”
灯牌。
“灯牌没变，走廊看似笔直，但每次经过的时候，细节却有差异。”
“锈迹的分布，地面污渍的轮廓变化，甚至空气里的气味都在微妙变化。”
“这说明，场景并非完完全重复，我们也不是一直在原地绕圈。”
“之所以会一直出现这副场景，真正的原因是，前方的道路被“替换”
或者“调整”
过了。”
每次走向前方的路，都是一条从其他空间里借调来的“走廊”
。
这也是为什么它们虽然看似一模一样，但却存在微小差别的原因。
“这种视觉欺诈让我们潜意识地被引导成，这就是刚才那条路的错觉。”
“它在我们每次即将走到走廊尽头，或者接近真正出口时，便用极快的速度“切换”
了场景，将另一端相似的走廊拼接过来。”
“借助着这样的效果，干扰我们的方向感，让我们以为自己一直在直行，不断在原地绕圈。”
“实际上我们可能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拐了弯，走向其他的道路，只是自己察觉不到。”
殷红说这话时，为了证明，蹲下身，用手指在地面厚厚的灰尘上划出一道清晰的刻痕。
只见在那地面之上，方才转轮动用解放时间都只能造成白痕的金属地面上，却有着一道看上去较为明显的拼接痕迹。
“做个实验吧。”
说着话，他刺破手指，殷红的血液落在地面上，诡异的变作一道妖异的花纹图案。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继续向前走。
转轮和顾清紧随其后。
十步，二十步五十步。
前方，那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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