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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尴尬地笑了笑，他正欲开口说话，却听闻身后那边传来一声什么东西撞到桌面上的动静。
斑一动不动地趴在桌面上。
“他把边上放着的烈酒都喝了。”
鹰眼抿了口葡萄酒，眼底带着几分诧异。
“看样子酒量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先前斑端起边上酒盏的时候他便想提醒了，只是那会儿他似乎会错了意。
鹰眼若有所思。
又或许他没有会错意。
柱间同鹰眼草草打了个招呼，便负责把人扶回了房间。
这同样也是他记忆里第一次见斑喝醉酒。
忍者忌酒，若并非任务刚需不会轻易触碰，烟酒之类的物品沾染过多容易麻醉五感，更呈上瘾。
就优秀的忍者对决而言，哪怕只是一时的迟疑也能决定胜负。
他仍记得那是刚同斑认识不久的小时候，曾几何时，他偷偷背着父亲偷了些许品了品。
建村前的忍者地位极低，受限于战国年代有限的资源，哪怕是千手族长的位置也不常能搞到上成的好酒，更多只得是粗粗地将米酿了酿，亦或者是向农民讨要——
那味道有些甜甜的，他便十分欣喜。
这件事直到某次他无意间说漏嘴道酒是甜的，才被暴怒的父亲发现自己偷喝了东西。
直到后来扉间告诉他，那叫米酒，不算真正的酒。
他将这件事情同斑说后，果不其然收到了对方的嘲笑。
在消沉下去又被因他反应惹得不自在的斑指着鼻子吐槽了一番之后，对方才透露宇智波族长家里藏了几壶贵族常年往来送的陈年佳酿。
自然，那时的斑是隐去了宇智波的姓氏的。
但是同柱间不同的是，他对酒的味道没有兴趣，认为所谓的酗酒也不过是逃避现实之人的懦弱行径，身为一名优秀的忍者，自然应当做到滴酒不沾才是。
——而斑也的确做到了。
想到这里，柱间莫名觉得有些怀念，他轻手轻脚地替人盖上被子，确认没有什么地方照顾的不周到后便打算离开。
只是他的手被人一把抓住。
“柱间。”
他听到斑的声音这样道。
柱间瞳孔一缩，他几乎条件反射性地便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只是他尚且察觉到的些许不对劲的地方让他止住了动作。
斑并没有清醒。
他处于一阵浑噩之中，声音虽然微弱，但柱间却听的十分清楚。
“……留下来。”
长久的沉默。
——直到那只手因失去支撑的力量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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