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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常予恩被闹铃闹醒，睁眼，霍衍已经不在床上了。
今天没有比赛，照常训练。
吃完早饭，常予恩正准备上楼训练，想了想，又倒回来在冰箱里拿了两瓶原味酸奶。
这些是栗枝给他们备小零食，旁边还有个柜子，里面放着薯片果冻辣条……
他拿着两瓶酸奶走到训练室，把其中一瓶搁到自己位置上，抬头往霍衍训练桌看，霍衍正带着耳机看比赛。
常予恩拧开瓶盖，一步两步慢慢磨过去。
电脑屏幕里厮杀厉害，霍衍看得认真，常予恩站了一会儿，用手指戳他肩膀。
霍衍侧头，取下耳机：“怎么了？”
常予恩松口气，还愿意给他搭话就好，要是理都不理，他绝对当霍衍面把这瓶酸奶送给别人。
想是这么想，但行动却是把酸奶搁桌子上，往前推了推，小声得，“你要不要喝，我多拿了一杯。”
霍衍看着那瓶自己喜欢口味，还被拧开瓶盖酸奶，意味不明笑。
常予恩平时顶多帮他顺手拿东西，怎么可能这么贴心？
他抬眼，一双漆黑漂亮眸子盯着常予恩。
常予恩被他盯得起鸡皮疙瘩，垂在身侧手指动了动。
在他炸毛前，霍衍拿起桌上酸奶：“谢了，刚很想喝。”
“哦。”
常予恩转身回到自己位置。
心情愉快跟着教练脚步训练了一上午。
练了一中午，到了吃饭时间，几个首发零零散散一起往一楼食堂走，常予恩扶着楼梯扶手，腿伸直，一蹬一蹬下楼梯。
有人突然从后面搂着他肩膀，熟悉姿势熟悉气味。
常予恩心想：这样话，昨天事应该过去了吧。
下到二楼楼梯拐角处，霍衍突然把他往墙边推，右手撑着墙不让他走。
常予恩脑海闪过第一个想法是：谢天谢地是撑在腰间，要撑在耳旁就是壁咚，他昨晚刚看过超话，那可太有代入感了。
常予恩抬眼，“干嘛？”
“我没生你气。”
霍衍突然说，“昨晚……昨晚也是哄你玩儿。”
他是想和常予恩闹假别扭，不是闹真别扭。
没想到常予恩今天会来哄他。
怪美。
可他不是那么爱发脾气人，他得解释。
“我知道啊。”
常予恩说，霍衍一看就是三岁小孩生气法，他真生气是面无表情且浑身散发煞气。
“你知道？”
霍衍受宠若惊了：“你知道还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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