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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说,有一年,某一个医疗组织来开普敦开会,组织者临时通知各位与会者:乘坐的大巴坏了。
不过,为了到达目的地,组织方为每个人准备了一辆哈雷摩托,请各位撅起臀部,坐上哈雷,尽快赶到目的地。
“山上的豪宅,有些自家造有缆车,方便上下,你们看看这些轨道。
这房子,跟我们香港那些山上的豪宅一样。”
Danny想必会问每个人可有兴趣来开普敦置业,想必每个人也都会盘算一下,要不下半辈子也如Danny一样,移民来开普敦?
从豪特湾坐船,可以去往海豹岛(Seal Island)。
这个季节,还不适合观鲸,但海豹却是没什么架子。
岛上黑压压地趴着上百只海豹,为了海豹的生存,豪特湾海域禁止捕鱼。
在南非,放火抢劫也许不会坐牢,不过,要是你随便捕了一只未成年龙虾,就麻烦大了。
在这里,破坏生态是重罪。
你知道吗?8岁时,我已向往着好望角。
这梦想终于从趴在地图册上的神往变成可以许下新愿望的现实。
旅行,让地图册上的那些奇幻角落一一变成了鲜活记忆,记忆又在拼凑碎片时折射出最意想不到的光芒。
标志牌上的经纬度这样标明:34°21'25"S,18°28'26"E。
Cape of Good Hope——美好希望的海角。
前几天,我收到Danny发来邮件,他说,你在好望角许过愿望,一旦梦想成真,要记得回来还愿。
这句话,上个月我访问过的歌手李健也曾说过,好望角,非常灵验,去的时候,记得许下愿望。
南非,在非洲大陆的最南端,从欧洲、亚洲、美洲,甚至是北非,到达这里都需要漫长的旅程。
从上海出发,转机香港,到达开普敦已是26小时后的次日。
而1488年,葡萄牙人巴索洛缪·迪亚斯(Bartholomeu Dias)从里斯本出发,沿着非洲西海岸线一路南下,经过了数月的航行,发现大海尽头已没有大陆的踪迹,才来到了“非洲大陆的最南端”
,他给这个岬角取名“风暴角”
。
10年之后,又一个葡萄牙人瓦斯科·达·伽马(Gama Vasco,da)再次来到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通过这里抵达了印度的西海岸。
达·伽马自印度满载而归,葡萄牙国王若奥二世自此将“风暴角”
改名为“好望角”
——绕过这个海角就能带来好运。
在我8岁,也许,更小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地理老师——父亲指着地图上一个遥远的角落对我说,“好望角,世界上最险要的航道,惊涛骇浪,在南非的最南端。
苏伊士运河没开通前,那些大大小小航船都必须经过这里,能不能顺利到达,要看运气……”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到好望角……”
8岁的我,一定那样想过。
“好望角其实并不是非洲大陆的真正的最南端,非洲的最南端应该是厄加勒斯角。”
Danny在南非17年里,只陪同科考队的人员去过两三次厄加勒斯角,这个默默无闻的海角与好望角仅相距147公里,但远没有好望角耀目。
大西洋与印度洋的真正分界线和交汇处在厄加勒斯角与好望角之间的海域内不断移动,随着洋流的强度、温差变化和月球的引力大小而不停地变动着。
Danny说,厄加勒斯角并没有好望角风恶浪急,岬角赫然。
好望角,自从被葡萄牙人迪亚斯发现,在几百年间被人们赋予了无数的意义。
传奇,总是被一再渲染,被人们各自想象。
只有亲临,才能演绎出自己的一个版本。
几百年前的欧洲航海者们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当发现不再有陆地,当发现这也许已经是非洲大陆的尽头,会是怎样的心情?Da(开普点)遥指着大海,印度洋身后是亚洲,大西洋深处是南美,而眼前的海域,无尽的远方,是南极大陆。
不知道多少人在t眺望两洋相会,会觉得这一切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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