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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鹏飞扭头直视着刘威，“老刘，我问你，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行了，问完了，出去吧，回办公室等我！”
何援朝摆了摆手，示意让郑鹏飞离开。
刘威依旧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说。
“唉~~”
郑鹏飞叹了口气，扭头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就听刘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不起，郑队！”
郑鹏飞扭头看过去，刘威依旧还是刚才的样子，“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就把你知道的都说了。”
说完，他扭头离开了审讯室。
回到办公室，郑鹏飞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烟，脑子里就在琢磨，这个刘威和段涛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过了一会儿，何援朝推门进来了。
郑鹏飞赶忙从椅子上站起，“何局，怎么样？招了没有！”
“招了，也没招！”
嗯？
郑鹏飞懵了，招了就是招了，没招就是没招，怎么还招了，也没招？
“站那干啥？来你办公室了，连口水都不给喝啊！”
何援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点了根烟，斜着眼睛看着郑鹏飞。
“何局，对不住，对不住！”
郑鹏飞赶忙跑到办公桌前，拿出茶叶罐子，捏出一小撮茶叶放到茶杯里，拎起暖壶倒水泡茶。
他端着茶杯，走到何援朝近前，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到茶几上，“何局，小心烫。”
“刘威承认了，钱是他放的，举报信是他写的。”
何援朝抽了口烟，随即话锋一转，“但，他始终不肯撂段涛。”
“他和段涛是什么关系？”
何援朝摇了摇头。
刘威现在这种态度，何援朝也是很挠头。
刘威不是普通的罪犯，他是支队的大队长，对于警察的办案流程和手段，他是再熟悉不过。
他要是不想说，没人能撬开他的嘴。
“你和陈建国通电话了？陈建国怎么说？”
“嗯！”
郑鹏飞点头，“陈建国的意思是，让咱们想办法，从刘威这儿套出段涛的下落。”
“难啊！”
何援朝拍了下大腿，罕见的爆了一句粗口：“这他妈的，什么时候出事不行，非得赶在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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