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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菲往前探了探身子，“旭东，你什么时候回春城？到时候我去看看呗？”
“行，到时候再说。”
陈旭东应付了一句，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林菲菲又问：“旭东，你这次来京城待几天？住在哪儿？要不要我让我叔帮你安排？”
“不用，都安排好了。”
陈旭东的语气不冷不热的，但林菲菲一点儿都不在意，继续问东问西。
厂子有多大、工人有多少、产品卖到哪儿了，问得细得不行。
李瑞坐在林菲菲旁边，手里端着酒杯，眼睛始终盯着林菲菲和陈旭东。
他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却越来越僵。
陈旭东被林菲菲问得有些烦，但又不好发作。
他心里清楚，林菲菲这么热情，八成是做给李瑞看的。
她跟李瑞之间那点事儿，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可林菲菲偏偏把他拉进来当挡箭牌，这就让他有点无奈了。
“菲菲，你问这么多，让旭东歇会儿。”
李瑞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里头带着点酸味。
林菲菲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就是好奇嘛，旭东又不嫌我烦，是吧旭东？”
不烦？我他妈都快烦死了！
陈旭东撇了撇嘴，没接话。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冷。
加代、严京、杜云坡、马崇跃四个人坐在角落里，谁都不好意思大声说话。
平时他们在京城地面上呼风唤雨，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会儿面对这两个年轻人，他们反倒有些放不开了。
不是怕，是摸不清底细，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
严京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抿，眼睛时不时往陈旭东那边瞟。
他混了这么多年，可今天这个局面，他有点看不透了。
杜崽儿凑到加代耳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代弟，旭东跟那个姑娘，什么关系？”
加代摇了摇头，声音也压得很低，“我也不知道。
别问了，看着就行。”
林菲菲又问了几句，见陈旭东不怎么搭话，终于消停了一些。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包厢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加代他们几个，又收了回来。
李瑞趁机凑过去，小声说了一句：“菲菲，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林叔那边也该散了。”
林菲菲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陈旭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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