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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
“它把你当妈妈了。”
什么？什么鬼！
雨果憋着笑，仿佛在用嘴放屁。
“马克斯，你第一次见这只鸭子是在哪儿？”
艾比说，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口气。
“啊，嗯，在我家后院。
有一天它从灌木丛里冒出来。
当时它很小。”
“像只鸭宝宝？”
“对啊。
我妹妹把我的鞋子扔花园里了，我去找鞋子的时候发现了它。”
“然后，它就一直跟着你了？”
“只要有机会，它就会跟着我。
自从它咬了我的脚踝后，我就不去后院了。”
艾比心满意足地笑了，“听说过‘铭记’吗？”
“没有。”
“不管小鸭子第一眼看到的是谁，它都会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妈妈。
这只鸭子不是在追你。
它跟着你，因为你是它的妈妈！”
雨果听了哈哈大笑。
“嘘……”
我赶紧让他别出声，阿姆斯特朗先生从教室里出来了。
他应该是听到了动静，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雨果忍着笑，艾比沾沾自喜，我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
阿姆斯特朗先生胳膊下夹着一堆文件，穿过校园，朝影印室的方向走去。
我想他是销毁证据去了（或是销毁秘密文件）。
没关系，只要他不在教室就行了。
轮到我们出马了。
“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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