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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请我来讲经,连一张桌子都没有,这实在太没有条件了。
此外,我经常形容的,吃饭的时候,四方形饭桌是用二块木板钉起来的,中间还有一条五公分宽缝隙;汤匙则是用薄薄的铝片自己做成的,风一来,很容易就吹走了。
我是在刚过完年的农历正月到了雷音寺,那时候,一走出佛殿门口,就可以看见丹墀上挂着许多腊鱼、腊肉,大概是寺里的三户军眷人家,他们过节吃不完的腊货,准备晒干之后慢慢食用。
甚至还有男男女女、小孩子的衣服、小裤,也通通都挂在一起,可以说,环境条件比过去的大杂院还不如。
台湾佛光山寺——大悲殿内白衣观音(佛光山馆藏,林艺斌摄)
大悲殿白衣观音
位于佛光山西山丛林学院女众学部区域,殿内供奉的白衣观音大士高约七公尺,四周供奉有万余尊观音圣像。
当初名曰“万佛大悲殿”
,在《觉世》旬刊刊登启事,欢迎大家捐献一尊观音。
想不到号召力大,连台北的出租车司机都寄钱来响应。
一九七一年大悲殿落成前几天,我和慈庄、慈惠、慈容法师,以及当时还是学僧的心定和尚,每晚都听到悠扬的梵呗声,恢宏深广,遍于虚空之中,感受到好似万佛围绕。
别的不说,一般人光是看到这种情况,想必是不想留下,放弃走人了。
当时,雷音寺确实没有生活上的条件,如果我不接受也是可以,因为也没有人强迫我一定要接受。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被这个艰困的环境打倒,反而很自然地就接受了。
想到地藏王菩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的誓愿,如果我不来宜兰度众生,谁来度呢?我想,这正好可以给我有个用武的机会。
后来,我在寺旁边加建了一个小型的讲堂,但是宜兰包括头城募善堂和罗东、苏澳等地的各个神庙,都是金碧辉煌。
宜兰县议会开会时觉得很奇怪,怎么宜兰这么多的寺庙纷纷复兴要重新建设?
在当时,其实我还没有力量重建,但信徒他们有办法修建,只不过县议会不了解,寺院的重建,是我们弘法的效果。
因为大家听经闻法,生起信心,不断发心做功德。
我在台湾各处弘法,撒遍这许多菩提种子,才有这种发展的基础,但他们哪里会想得到这与我是有关系的呢?
宜兰,真是一块极乐净土,那里的歌声梵呗嘹亮,童男童女围绕,将军身、梵王身等各界的人士,我没有见过,并不认识,但他们全都来了。
佛祖慈悲,以种种因缘方便,让那许多的善知识、善护法一起前来护持道场。
我在宜兰弘法来来去去前后二十多年,但世间无常,总要有离开的时候。
当时没有人传灯,没有人出家,因此这盏灯也不晓得传给谁?宜兰的寺庙,在我初到时曾经算过,没有一家寺庙的出家人不是半路出家的。
他们大多是在中年时期,带儿带女、携家带眷出家。
后来,我决定去发展佛光山,舍不得的,是宜兰一直跟随我的那许多老先生、老太太和年轻人,他们都是跟着我,经过许多苦难的岁月一起走过来的。
我放下了他们就离开,正是大家道心坚固、已经形成一个道场的时候。
这许多信徒学佛需要人领导,我只有告诉他们,依法不依人,学佛不在一时;我在台湾弘法也遇到一些挫折阻碍,不过总是一一克服化解。
因为尽管这娑婆世间如污泥,只要我们自己做一朵莲花,污泥也会成为修道上的灵感。
在宜兰弘法的感应事迹,除了上述说的“显益”
外,也有一些“冥益”
的事情。
首先,一位姓曾的退伍军人,因患风湿症瘫痪了八年,两条腿瘦到仅存皮包骨而已。
一九五八年我在宜兰念佛会主持佛七,每一天他都坐在旁边随众精进念佛。
到了第七天,清晨早课念佛的时候,我坐在佛前领众共修,他竟然站了起来,走到我前面向我三拜。
我吓一跳,心想,曾居士往生了吗?怎么这时候灵魂来跟我礼拜?不过,也不必害怕,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念佛,就是鬼,也不值得我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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