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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得的混沌道种，竟是这祖树结出的果实？
这一切，早已远超他所能设想的极限。
“那您……为何独留此地？混沌大帝又在何处？”
赵寒忍不住追问，心中疑云愈积愈厚。
混沌祖树静默片刻，漆黑叶脉上浮动的星芒，悄然黯淡了几分。
“此处，名为‘帝之归墟’。”
“至于帝……”
祖树语声微滞，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悲怆，“为护此方宇宙，为抗那禁忌之‘虚无之厄’，帝……燃尽己身，长眠至今。”
“代价，便是吾亦遭重创，本源几近枯竭，只能在此苟存，镇守帝最后的归墟之地，静候……新的契机。”
“虚无之厄？”
赵寒敏锐捕捉到这一陌生之名，“那究竟是何物？”
“那……是突破我们这片宇宙认知边界的至高威胁，是万有的终局，是秩序的死敌……”
混沌祖树的声音沉得如同压着万古寒冰，“大帝曾断言，‘虚无之厄’并未真正湮灭，它终将再度降临。
到那时，若无崭新力量崛起，整个宇宙都将坠入永恒的枯寂。”
赵寒心头一震，寒意直透神魂。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远超凡俗想象的惊世隐秘门槛之上！
“所以，混沌道种，就是破局的唯一火种？”
“正是。”
混沌祖树语气笃定，“‘道种’凝结了大帝对混沌大道的终极参悟，也熔铸了我残存的最后一缕本源。
你能承纳它，并抵达此地，便证明，你，极有可能就是大帝预言中，那个能扭转乾坤的人。”
“但，接纳‘道种’，绝非坦途。”
“大帝留下的因果，比你所能设想的更重、更烈。”
祖树的枝干无声摇曳，周遭虚无如水波般层层荡漾。
“在你之前，亦有生灵尝试与‘道种’融合，可全都失败了。”
苍老的声音里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他们的神魂，扛不住混沌大道的磅礴伟力；他们的意志，托不起那份千钧因果。
最终……魂飞魄散，反成‘道种’滋长的资粮。”
赵寒脊背微凉，终于彻悟：为何那位合体期老者记忆里的大帝秘境，既令人神往，又令人胆寒。
这哪里只是机缘？分明是一场拿命押注的生死豪赌。
“你比他们幸运，也比他们……更贴合。”
混沌祖树接着道，“你的魂魄似经特殊锤炼，心志远超同辈；更关键的是，你体内……还潜藏着其他大道的痕迹。”
赵寒默然。
他清楚对方所指，《九阴炼魔功》的幽邃底蕴，还有他自行参悟的诸多法则。
混沌大道本就海纳百川，或许正因他修行驳杂，反倒与混沌道种天然相契。
“然而，仅是容纳‘道种’，远远不够。”
混沌祖树的语调骤然转厉。
“大帝传承，分作‘启’‘承’‘转’‘合’四重关隘。”
“你此刻吞纳道种、初窥混沌，只算踏过‘启’之门坎，刚刚叩响混沌大道的大门。”
“接下来，便是‘承’之关，接续大帝遗愿，直面大帝设下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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