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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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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年的第三个季度,在完成了主要学科之后,YKT军事学院组织留学生们旅游邻国俄罗斯的圣彼得堡。
在乘火车前往圣彼得堡的路上,中国留学生兴致盎然,惊叹俄罗斯辽阔的幅员和人口稀少,火车往往行驶两三个小时见不到人影,只有大片大片的白桦林急速后退。
秋天的草原像无边无际的海洋,同天穹浑然一体。
过了小城卡路伽,天空豁然开朗,原野的上空飘**着鲜艳的蓝色,白云如梦如幻。
对于俄罗斯,岑立昊从心里并不感到陌生,尽管这是他第一次踏上俄罗斯的土地,但是,在他童年和少年时期,对这里就有过心灵的亲近,从《静静的顿河》到《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从《卓娅和舒拉的故事》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曾经唤起过多少梦想啊!
他记得一位军队作家说过,前苏联和俄罗斯的军事文学是中国军事文学的养母,他想何止是这样啊,它还是中国军官的奶妈呢。
这块神奇的土地是那样的美丽,又是那样的苍凉,在这里上演过人类最大规模和最长时间的战争,那些战争风云人物因其卓越的战绩或非凡的战争创举而千秋存名,但这里又诞生了几乎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成就,也诞生了一群伟大的艺术家,托尔斯泰,柴可夫斯基,巴甫洛娃,他们如同璀璨的群星一样闪耀在人类的夜空上……
岑立昊注意到一个现象,这一路上,除了中国人的动静比较大,外国留学生多数时间是在眺望,偶尔发出一两声会心的微笑,而考夫特始终坐在窗前,两只碧蓝的眼睛旁若无人地聚焦在一个角度上,让风景在他的视野里流淌。
那副凝视深思的样子,像是要把这旖旎的异国秋色一点不剩地摄进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睛的海洋里。
岑立昊突然有了了解考夫特的欲望,他在想什么呢?如果战争发生,这个考夫特会不会带着他的军队杀到这片美丽的土地上来?会的,在战争中,军人是另外一种性质的艺术家。
那么如果考夫特成为进攻的一方,他会不会成为守卫的一方?同样会的,因为他爱这片土地。
岑立昊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岑立昊会不会成为入侵者?他想这个问题可能是太复杂了,中国的军事战略始终是防御性的,还是设想考夫特是侵略者而他是守卫者吧。
那将是怎样的一场战争呢?不再是短兵相接的厮杀格斗,也不再是以沟对沟以壕对壕的阵地战或运动战了,像孙大竹那样光会扔手榴弹是不行了,像范辰光那样只会拿砖头拍脑门也不行了,首先你得保证能够接触到对手,手榴弹和砖头才能派上用场。
诚如钟盛英当年说的,所有的战争问题说到底就是个时间和空间的问题,按时和到位是保证战争胜利的前提,现代高科技条件下同样要解决这个问题。
考夫特的战争是个什么样子呢?孤军穿插?海底捞月?恐怕也不是了。
不管作战对象是谁,战争形态都必然发生较大的、甚至是根本性的变化,未来战争就是高技术战争,需要快速反应能力,远程机动能力,精确打击能力,综合保障能力。
岑立昊在脑袋里盘点了他所指挥过的266团,在这些方面确实有很大差距,在有差距的情况下,一旦战争爆发怎么办?束手就擒?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假设现在真的给他和考夫特一支实力相当的部队,他能不能战胜考夫特?这既是一个抽象的问题,又是一个现实的问题。
他不能够马上确定两个人率领两支同样的军队在这片沉睡的土地上发生战争之后孰胜孰负,但他知道,仅就作战指挥能力而言,考夫特比他有更多的优势,他必须扬长避短。
他想起了秦万竖说的,大洋马理论底子扎实,搞程序化、规范化、标准化、系统化,这是他们的优势,但是,战场瞬息万变,你这化那化搞多了,人也就成了机器化,教条化。
我不跟你搞这化那化,我专门搞你一点化,我找到你的软肋,就一个环节,譬如运算系统,或者传输系统,或者反馈系统,一个环节把你搞乱,你全盘乱套。
所以说,你打你的信息战,我打我的地道战,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到圣彼得堡了。
下车之后,岑立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通过这一路旅行,考夫特再和他对视的时候,可能会不大自然。
他注意着考夫特的动静,却发现考夫特早已下车,钻进轿车右边的行李箱里,正撅着屁股帮大伙卸行李呢。
在涅瓦河畔参观炮兵纪念馆的过程中,留学生们自动按照国籍或者洲际分成各个团伙,各取所需地浏览。
岑立昊和孔宪政等人由纪念馆负责人巴列耶夫少校陪同,只看了半个展厅,就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样式的火炮,大的小的,单管的多管的,人工扛的马车拉的,尤其是那几门制造于十六世纪中期至十七世纪中期的套炮,大小共十二门,最大的内径五十厘米,炮身长十余米,巴列耶夫少校介绍说,这门火炮投入战争的时候最大射程为十七公里左右,而且精度较好,这就不能不让岑立昊等中国军官愕然了——十七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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