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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想看清陆长亭是什么样的情绪和神色。
房间里几乎是没有光的，他伸手去摸墙壁上的开关，却被陆长亭扣住了手腕，这次比刚才更用力，被握紧，拉高压过头顶，他整个人都被陆长亭制住了。
脊背蹿上一股隐秘的快感，沈戾喉结紧张的滚动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
陆长亭说。
这句话来得更突然。
沈戾的手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说我也喜欢你？
还是说可以？
脑子里的思绪乱糟糟的，只剩下接吻是要闭眼的这一个念头。
于是他闭上了眼，献祭似的往前凑了凑，吻上了陆长亭的唇。
沈戾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吻，他觉得自己像是喝了很多杯深水炸弹，脑子里晕乎乎的，醉得厉害。
陆长亭松开手，他就下意识搂住了陆长亭，腿有些发软，身前是爱人滚烫的怀抱，身后是冰冷的墙壁，他整个人都扑进了陆长亭的怀里，像是一只扎进炙热烈火里的飞蛾，死吻火光。
他们的距离从来没这么近过。
他把脸埋在陆长亭的肩头上，想想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陆长亭……喜欢他？
可陆长亭以前不是喜欢女人吗？
脑子里的两个念头左右拉扯着，他迫切想要更多来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于是胡乱的伸手往下摸去，还没能碰到，就又被扣住了手腕。
陆长亭这次握得很用力，手腕上传来地痛感让他的心一阵畅快。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男人低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还没给我答案，就想要更多的？”
沈戾笑了起来，胸膛起伏着：“什么答案。”
“跟我在一起。”
陆长亭收紧了怀抱，并不打算给他拒绝的选项，“你只用给我一个字的回答。”
沈戾有些怕，他从来没想过陆长亭会主动的走向他，可是陆长亭就是走过来了，朝他伸出手，问他要不要在一起。
他迎上陆长亭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是认真的吗？”
他每一个字都问得很郑重。
“我不拿感情开玩笑。”
陆长亭认真地看着他，眼神温柔，“我知道你可能介意我和唐杳有过一段，觉得我是直男，怕我只是一时兴起。”
“我是认真的。”
他说，“以前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但我偏偏遇到了你，想了很久也还是想要你。”
陆长亭的语气低了下来，带着几分示弱：“这条路真的好难，你能不能陪我走。”
“好。”
沈戾闭上眼，一字一顿道，“我陪你。”
不管你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我都陪你。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陆长亭的心里柔软一片，喜悦和满足感填满了整颗心脏。
沈戾也只安静了一会儿，就低声发问：“那，还继续吗？”
陆长亭闭了闭眼，喉结发紧，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我不动你，让我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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