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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和杜衡的友谊一开始是建立在抄作业上的。
陆长亭偏头看向他，突然不想继续跟他聊杜衡了，于是有些生硬的岔开话题：“你高中的时候，都喜欢做些什么？”
“发呆吧。”
沈戾在心里补充了一句，看着你发呆。
陆长亭笑了笑，几乎瞬间就在脑海里勾勒一个眼神散漫地看着窗外发呆的少年模样，桌上应该整齐的堆叠着书，坐在教室的角落位置，安安静静的，如果他路过十六班时往里看一眼，就会一眼看到。
可惜他不常路过十六班，也不曾往里看一眼。
视线掠过篮球场边的小楼，陆长亭问：“你听过小楼的那个鬼故事吗？”
沈戾怔愣一下，眉眼低垂：“听过。”
找到了两个人的交集，陆长亭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高一开学那天晚上，你也去过小楼吗？”
沈戾“嗯”
了一声。
陆长亭低笑道：“被老师抓到没有？”
“没有。”
沈戾捏了捏手心，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他太紧张，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
他反问：“你呢？”
“也没有。”
笑意漫上眼角眉梢，陆长亭弯唇道，“我还顺手拉上了一个犯迷糊的同学。”
沈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
原来陆长亭记得他。
是啊，陆长亭只是顺手拉了他一把，他却记了陆长亭好些年。
“这么想想，虽然我们高中的时候不认识，但是也一起经历过不少事。”
陆长亭在记忆里翻翻找找，一一细数那些有可能有沈戾身影的大事，“像夜探小楼，军训，运动会，成人礼……”
陆长亭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他不认识沈戾，沈戾却是知道他的，那他高中早恋的事……沈戾是不是也知道？
时隔多年，好像特意提起反而显得自己放不下，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把话题岔开了。
就这么边逛边闲聊，话题扯到了沈戾那条朋友圈上。
沈戾今天一整天都是有些紧张的，话题完全被陆长亭带着走。
听到陆长亭笑着问那天为什么那么晚还在学校，最后是不是还翻了围墙，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心。
被碎玻璃片划伤的地方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伤痕了。
“一时兴起，就回来逛了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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