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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抱着肩膀，微微喘着气，低头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没想到我还能看到这个东西”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陈潇声音都带着哭腔，手指抖得半天拆不开绷带包装。
“很疼是不是？都怪我，我要是再快点就能打断它了都怪我没用”
他一边碎碎念自责，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她清理伤口、缠上绷带。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似的，眼眶红通通的。
“以骸们太吵了，没听清。”
照语气很轻，像是在安慰他。
可陈潇的手却猛地一顿。
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仪玄的话，像道惊雷似的炸开来。
——青溟剑能赐予剑主超凡的战力，可代价，是一点点剥夺剑主的五感和记忆到最后到最后，连命都要填进去。
冷汗瞬间顺着后背往下淌，把内衣都浸湿了。
陈潇猛地抬头，盯着照的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小照前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受青溟剑影响了？”
“听力是不是已经开始退化了？”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眼睛呢？刚刚吃糖时的味觉呢？”
他一连串地问，心都揪成了一团。
“要是有不对劲你一定要说啊，别硬撑！”
照却轻轻摇了摇头，伸手碰了碰他紧绷的脸颊，语气平静得很。
“我没事，别担心”
“我们快出去吧，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这里不安全”
她说着撑着墙想站起来，可刚迈出一步，脚下就踉跄了一下。
前面的路面早就在空洞侵蚀中断裂开，形成一道半米宽的深沟。
她像是完全没看见似的，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前栽去。
“小心！”
陈潇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心脏都快吓出来了。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靠在他胸口没动。
陈潇低头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照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灰蒙蒙的像蒙了层雾，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半点神采都没有。
“你的眼睛”
陈潇的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心疼的开口。
照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可能是累了可以麻烦你背我走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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