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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怎么样啊？”
一个显得有些懒洋洋、甚至带着点好奇的声音从帘幕后面传来。
宁采臣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张刚画了一半、墨迹未干的符箓，似乎是被外面的动静打扰了工作。
那百符堂伙计见又出来一个男的，看起来修为似乎也就筑基初期（宁采臣刻意收敛的结果），气质普通，像个闷头制符的匠人，顿时更加不屑：“否则就让你这破店开不下去！
识相的，就按我们钱掌柜的规矩办！
不然，哼！”
宁采臣走到柜台边，将那张半成品符箓放下，仿佛没感觉到店内紧张的气氛，反而笑着对那伙计说：“这位道友，生意嘛，讲究个你情我愿。
我们卖得便宜，是我们本事，也没逼着客人来买不是？你们百符堂要是觉得贵了，也可以降价嘛，公平竞争，多好。”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甚至有点“理中客”
的味道，把那伙计噎得一怔。
“公平竞争？”
伙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百符堂讲公平竞争？老子告诉你，在黑石镇，我们百符堂就是规矩！
你们这种外来户，不懂规矩，就得教教你们！”
“规矩？”
宁采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微微眯起，“谁的规矩？钱掌柜的规矩？还是镇守府的规矩？要不，咱们一起去镇守府说道说道？看看这强买强卖、欺行霸市，合的是哪条规矩？”
他这话一出，那伙计脸色顿时有些变了。
镇守府虽然和钱掌柜有些关系，但毕竟明面上还是要讲点秩序的，这种事真要闹上去，对方占着理，他们也不好看。
“你……你少拿镇守府压人！”
伙计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百符堂做生意，向来公道！
是你们先破坏行情！”
，！
“哦？我们怎么破坏行情了？”
宁采臣故作惊讶，“我们的‘清心符’卖两块下品灵石一张，效果比市面上三块灵石的还好一点点，这叫破坏行情？那是不是说明，有些人卖三块灵石的，其实是……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店外围观的一些修士闻言，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看向那百符堂伙计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那伙计被堵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彻底撕破了脸：“好！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砸！
把这破店给我砸了！
看你们还怎么做生意！”
他身后那两个筑基体修早就等得不耐烦，闻言怒吼一声，周身肌肉贲张，带着恶风就扑了上来，一人挥拳砸向柜台，另一人则直接伸手抓向宁采臣，显然是想先把这个嘴贱的家伙收拾了！
苏晚晴脸色一冷，正要出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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