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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起来有80岁了，但身子骨还很硬朗，她穿着一身质感很好的衣服，腰板挺得笔直。
“你好，”
凌安开口，“我们是来买东西的。”
“不好意思，”
老人说，“今天我们店的名额已经满了，请你们下次再来吧。”
“卖光了？”
凌安问。
“真是不好意思。”
老人笑着点头。
下一秒，石门又在眼前关闭了。
“什么情况？”
青年烦躁地踢了一下旁边的石头，“这不是耍人玩吗？”
“可能这些有能力的人脾气比较大吧。”
靳姚问，“怎么办，首领，我们要回去吗？”
听到这个称呼，青年悄悄看了凌安一眼，但也没再说什么，嘟囔一句：“真倒楣，下次再来碰运气吧。”
她转身要走，凌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我们也走吧。”
凌安回头看一眼石屋，不再留恋，也转过身去。
回去的路上，还是那条七绕八绕的小窄路，两人边走边觉得奇怪。
为什么每次开门的都不是一个人？
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到底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还是这些问题本身，在传递着什么东西？
凌安环顾四周：“你有没有感觉不太对劲？”
“没有啊，有钱人就是这么古怪。”
靳姚理所当然。
“你真的没撒谎吗？”
凌安追问，“难道靳姚不是你的真名？”
“就算不是我的真名，她也不可能知道啊，”
靳姚满脸无辜，“我就是个无名小卒，她们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名字？”
是啊……
她们不可能知道每一个到这里来的人的真名，那样工作量实在太大了。
除非，她们的问题只能有一种特定的答案。
凌安想到这里，朝着刚才的方向奔去，靳姚赶紧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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