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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距离不超过两米。
裴鹿单手伸进包里，摸到了自己的枪。
“别乱动，如果我死了，他们也活不了。”
裴诚仿佛看透了她的意图，笑着劝道。
“告诉我，你是谁？”
裴鹿叹了口气，报了一个名字。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裴诚仿佛猜到了，可又不敢置信。
“你说你是谁！”
柳司过来，颤抖着问裴鹿。
裴鹿没理他，皱着眉看着裴诚，“你也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
裴诚双手抱臂，不置可否。
“你是谁？”
裴诚笑着，却又带着一丝恭敬，“我当然没有你的名气大，你可是宗家之主，我只不过是分家的一个小人物。”
“小人物？你太谦虚了。”
裴鹿冷笑道，“能教柳司换命格，能推动赵东，赵俞为你办事，你的本事可不小。”
柳司本来见到裴诚后，就有些心虚。
当初他重生到这个世界，像只无头苍蝇乱撞，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
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遇到了裴诚。
那个时候裴诚才刚刚创立裴氏，正是用人之际，便拉拢柳司为他办事。
包括让柳司暗中推波助澜，让赵东，赵俞创立行乐文化。
后面裴诚渐渐对他放了手，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两人才渐渐没了什么联系。
没想到这一切早就被裴鹿洞察到。
也是，毕竟她是那个人。
那个一出生就能引来天象之乱的人。
但她也是让他找回初心的人。
柳司上前一步，走到裴鹿身边，“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没关系。”
裴鹿回答。
周邢卓一脸防备地看着柳司，从几个人的话语里，他也听出来，柳司曾经是裴诚的人。
“但是喷泉和这个祭台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情。”
柳司说道。
“我知道，”
裴鹿转头看着柳司，双目对接的那一刻，她开口，“如果出了什么事，带他们安全出去。”
一瞬间柳司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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