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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邢卓一挑眉，眼里的笑浸透着眼角，说话还是像之前那般不经意，“是我老爹。”
宛如晴天霹雳。
封皓后退了一小步，心里犹如雷暴翻滚，之前还觉得是对方为了攀附而和裴鹿在一起。
现在好了，原来周邢卓并不是凤凰男，他自己却实实在在是个小丑。
再看了看自己儿子望向裴鹿时，那满眼都是崇拜的眼神，没戏了，彻底没戏了。
封皓终于打消了这个没由来出现的念头。
“姐，你答不答应啊。”
封晋见裴鹿没有反对，得寸进尺地撒娇道。
“也不是不行，”
裴鹿说完，就看到这孩子的眼里瞬间冒出希望来，黑色的眼眸仿佛透着一层水光，眨巴看着特别可爱，她把没说完的话补上。
“但我收徒弟，是有考核的，你能完成考核，一切都好说。”
裴鹿开口将他的希望扑灭。
如她所想，封晋果然嘟着嘴，“啊，可我都没练过，会不会考核失败啊。”
他成绩一般，没有什么额外的特长，小学时被家里人逼着学了一个学期钢琴，然后各种撒泼打滚地拒绝再学。
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十几年一事无成的自己。
裴鹿看着他猛地耷拉下去的头，一时有点心软，“还没开始就要放弃了吗？”
封晋虽然有些气馁和没信心，但他知道裴鹿不是一般人，她肯给他机会，那这个机会也是靠他自己争取到的。
“我一定会来参加！”
封晋郑重地点点头，“不试怎么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裴鹿也略微颔首。
几人分别后，都坐在了自己的车上。
黑夜如墨，一辆辆汽车有序地涌入夜色中。
封皓在车上忧喜参半，打量着正兴致勃勃的儿子，担忧道，“儿子，你今天没事吧。”
“挺好的，多亏了鹿姐和卓哥。”
封皓又是一巴掌拍上他的头，“死小子，把你扛回来的可是老子！”
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如果儿大不中留。
封晋当然记得，在一群乱战中，他那年过半百的老爹是怎样一鼓作气地把他扛在肩上跑的，他可感动了。
他就是想气一气他爹，毕竟这就是两父子平时相处的模式。
“老爹，你说鹿姐到底会不会收我为徒，其实我很担心，毕竟我什么都不会，她要是知道了嫌弃我怎么办。”
封晋有些泄气，头靠在他爹身上抱怨。
“什么都不会怪谁？”
封皓犹如世上所有家长一样理直气壮开口教训，“家里这么好的条件，偏偏你自己不求上进，什么都不肯学，就知道玩游戏，这学期你要是考不及格，看我揍不揍你！”
简直没法谈！
封晋被他老爸训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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