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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杜瑞放在桌面的手颤抖了一下，缄口沉默。
“这事算我对不起你，你要是想告诉赵东也没关系，”
他顿了顿，瞄了一眼杜瑞的脸色，“如果在行乐不快乐，驰景欢迎你。”
这事是他好不容易跟裴知景求来的。
只为了能给自家粉丝一个退路。
代价是他再也不能任性只选自己的喜欢的商业活动，必须完全服从公司的安排。
杜瑞嗫喏开口，“你...不用可怜我。”
见裴灵均没有说话，杜瑞又开口道，“这是我的疏忽，我也知道你是想帮你妹妹澄清谣言，没事。”
两人的位置离得不远，裴灵均倾身过去，正经开口，“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说驰景是你毕业后的第一志愿公司，我只是想帮你满足愿望，何况这事，本就是我的不对，利用了你，你埋怨我也是应该，但我也是真的想帮你。”
杜瑞心里发酸，眼眶也有些肿胀，“哎，不用啦，就当是为偶像最后贡献一次我的光芒，祝你以后，星途一帆风顺。”
还没等裴灵均开口，她往后一退，拿着包起身离开。
在关上包间门的时候，裴灵均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被拒绝了。
这让他略微受挫，更让他十分愧疚。
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见到是端着菜进来的服务员那一刻，他尝到了失望的滋味。
“周邢卓，过来陪我吃饭。”
他对着话筒大喊。
酒过三巡，两人皆有些醉意。
“大舅哥，”
周邢卓揽着裴灵均的肩膀，“女孩子不能凶，不能吵，哄人你都不会，难怪把人气走。”
裴灵均冷笑，“你这么有经验，想必感情经历很丰富吧。”
这话让周邢卓的酒醒了三分，“可别乱说，你妹妹是我初恋，不过我可能是天赋异禀，所以才能谈到这么好的恋爱。”
他掰开手机壳，“看到没，平安符！”
“谁没有啊！”
裴灵均也把自己的手机壳掰开。
周邢卓看到同款平安符也不恼，只有他知道，他的符是第一张，效果是最好的。
说出来让大舅哥知道，他该有多伤心。
他已经这么可怜了。
“你说说，怎么让杜瑞心甘情愿地去驰景。”
裴灵均捋了一把头发，惆怅道。
“这事你出面本来就不合适，”
周邢卓把平安符小心地折好，塞进手机壳，“应该就让驰景的人事部去接触她，你这样上来就甩给她一个职位，就好像渣男想甩了对方给的分手费。”
“...”
裴灵均没想到这么严重，“那我在她心里的形象岂不是全毁了？”
亏得人家那么喜欢她，连被利用了都还在祝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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