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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羽织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
见她惊讶，它也略一迟疑，问道：“这是我从一个人类历史学家那里学到的。”
“说是人类从没有血缘的独立个体达成新的最亲近的关系需要的仪式感。”
“……”
鹿鸣缓缓摇头。
“是，哪里不对？”
它拿走了那件婚纱，“我以为是约定成为好朋友的仪式，我误解了？”
“要说误解……”
鹿鸣想了想，其实也不是误解，她回忆了一番华胥星的历史教育，似乎并没有提起人类历史上结婚需要穿婚纱。
已经变成仅人类历史学可见的冷僻知识，想来意思不准也很正常。
“……只能说你学到了错误的知识。”
鹿鸣诚恳道。
人在屋檐下，还要稳住这位虫神争取时间，当然是放下个人道德，把过错推到历史学家头上。
羽织看起来很高兴，笑得又更像个人了。
鹿鸣也安下心来，和琢玉扎堆谨慎挑选能看出原型的食物补充体力。
这场宴会算得上宾主尽欢。
——虽然宾客只有两个，其他全是虫子精分的托。
宴会后似乎觉得有了欢迎仪式，鹿鸣已经是它板上钉钉的‘朋友’，又或者这星球上全是它的眼线，觉得鹿鸣根本逃不了，羽织同意了鹿鸣外出闲逛‘熟悉环境’的要求。
但很遗憾，逛了一圈，鹿鸣和琢玉都没认出被羽织选作老巢的这颗星球。
晚上睡觉的时候鹿鸣和琢玉头碰头小声讨论：“应该不在畔际星系和中央星系、神殿星系、联邦星系附近，可能在帝国星系和自由星系，也有可能是散落拒绝拜访的私人星。”
“……”
安全起见，两人依旧睡一间房。
闻言，正忙着把被子团吧团吧卷成窝的琢玉一惊，“怎么看出来的？”
“没看出来啊……”
鹿鸣茫然重复：“我不认识这颗星球。”
琢玉：“……那你怎么确定不在那部分星系？”
鹿鸣：“呃，因为我背过那部分星图？”
琢玉：？她迷惑地看向鹿鸣，鹿鸣也真诚地看向她：“嗯！”
嗯什么啊嗯！
你刚刚说了背过是吧？难道去过的星系你都要背下来吗！
为什么，为什么人类会这么卷啊！
哨兵学姐抱头，蜷缩成一团，向优等生势力低头。
但又不可避免地感到一点安心。
琢玉闷在被子里琢磨了许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鹿鸣的后手肯定很牛。
完了，她开始好奇了。
琢玉开始抓心挠肝，终于忍不住悄悄摸进学妹被窝，“你跟我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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