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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下人们也在细细揣摩，他们识的字不多，但有小梅和小菊她们在，明白意思还是行的。
当然，他们评断的基准自然也是从[喜欢或是不喜欢]来的，至于像是老学究们去剖析诗句的含义，他们没那本事，也不需要那种本事。
擂台上，楼万宁手里的折扇拍打着掌心，眯着眼，盯着凌安师：“居然是平局，真是出乎预料，还以为能摘了你的名头，这金陵之大，未必需要一个小诗仙，你说呢？”
凌安师无所谓地拂了拂袖，然后又坐回不远处的椅子上，叹道：“要是你觉得不高兴，可以继续。
但相信我，比到最后肯定是你输，我无所谓，纵然丢了小诗仙的名头又如何？但你呢？我听说，楼家最近有人要入仕，摘了你的小诗圣名头，还有多少贵人把你当人？”
听到这儿，小诗圣楼万宁果然蹙了眉，他不震惊凌安师说的后半段，而是惊异他是如何知道楼家有人要入仕的？因为楼家的商人身份，楼家子弟想要入仕难如登天，只能通过扶持外戚。
前不久，楼家确实有个小家伙天资卓越，已经开始重点培养，且也争气，有入仕的资质。
但这件事情，楼家可是极其保密的。
凌安师笑了，没说话，示意台下的书童给自己送茶来。
那小书童早就准备，此时踩着小碎步快步上前，倒了一杯茶后又将陶瓷茶壶放在桌上，然后踩着小碎步快速回到台下。
抿了一口茶，凌安师眯着眼，再问道：“很好奇吗？我可是来自汴梁，要是没有准备，怎么可能插足龙潭虎穴的金陵城？”
说到这里，他摇头失笑：“楼万宁，你现在退走，还能保住你楼家的入仕大计，若是冥顽不灵再进一步，我可就不能保证你那外戚入仕后，会遭遇什么了。”
喀的一声，杯子轻轻放在桌上，凌安师敲打着桌面，慢慢走到楼万宁面前。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此时四目相对，楼万宁的眼神里满是惊异和愤怒，而反观凌安师，却是无比从容的镇定。
他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附耳笑道：“楼万宁，当年就是我把你的小娘子送去的山寨，如何？找我报仇？你现在没那能耐。
哦，知道吗？我听山寨的人说，她死前，享尽**。
我现在想起来都可笑至极。
她为了清白坠崖而死，死前还惦记你，结果呢？号称小诗圣的楼万宁公子，结果连她的尸骨都找不到，躲在金陵的家里锦衣玉食，成天带着个小家伙四处闲逛，简直可笑至极。”
声音很小，但在楼万宁耳中却字字如雷轰震。
他眼睛里愤怒已经转而隐而不发的怒火，眼睛里不知何时充斥着血丝，拳头在宽大的袖袍捏得死死的，指甲盖嵌掌心，一滴血，沿着皮肤的纹路坠下。
凌安师见状，低头瞥了眼那滴殷红的血，拍了拍楼万宁的肩膀：“说实话，当年如果不是你带着那小女娘去金陵游玩，我又如何能和山寨的贼人坦诚合作？啧啧啧，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因为你的挚友，他可是不可多得的友人，识时务，明是非。”
“你.....”
楼万宁瞪着凌安师，此前的翩翩公子恍如化作凶猛的野兽，低吼道：“是你胁迫了他！
凌安师，我早晚要你为素儿陪葬！”
“哈哈哈哈.......”
凌安师突然放声大笑，笑得肆无忌惮，笑声里的讥讽何其刺耳。
他看着楼万宁，冷笑道：“我等你，希望在我事成前，你能真的成功，否则，你的楼家可都要为你今日的无理而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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