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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强犹豫了几秒后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谢阳。
“我啊，我都行，听你们的！”
谢阳笑了笑，从蔡强的话来看这份工作是不包工作餐的，所以现在他还搞不清楚这顿饭是谁买单，还是aa，不过无论是哪种，现在他都拿不出钱来。
看来还得尽快把手机支付改成扫脸支付才行。
“那行吧，那就还是老样子！”
王素芝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点点头。
三人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而谢阳也终于知道王素芝说的老样子是什么了。
一荤两素，谢阳看了看菜单，加上米饭一共49元。
如果按aa制的话，谢阳需要付至少16元。
“今晚上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班了，真是烦人！”
点完菜，王素芝就皱眉抱怨了起来，“你说这些业主也真是无赖，物业费都不想交，每个季度都害我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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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关键每次我还得带人陪着你们上门，我更郁闷！”
蔡强也是一脸不忿得回道。
“要是收费不达标，咱们得扣多少钱你们算过没？”
谢阳心中一动，决定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探听清楚关于自己这具身份更多的有用信息。
“算算呗，咱们主管级别一个月六千五，其中百分之二十是绩效，两个季度一共半年，也就是七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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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强说着就掰起手指算了起来。
“不止呢，如果绩效扣了，年终的奖金也没了，那可是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一万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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