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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许歪头看他，“你说的气息，具体是什么？”
“黑暗，不祥，与吞噬。”
人鱼平静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继续道：“你的身躯几乎已经被这股气息侵染。”
“黑暗，不祥，吞噬。”
江许重复一遍，随即恍然大悟。
他是在说江袭星吗？
江袭星和她关系好，也常常待在一起，她身上沾了它的气息似乎也很正常。
虽然江许没闻到什么气息不气息的，但是说不定他们这群非人生物有什么特殊的感知力呢？
“它其实挺好的，”
江许道，“虽然长得丑了一点，但是还是很体贴的。”
人鱼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言至于此，你如何抉择，与我无关。”
他也是只是在这段时间里听着江许的自言自语，对她生出了几分像是看待小辈一样的细微好感而已。
所以才会难得出声提醒。
至于小辈执迷不悟……那也与他无关了。
人鱼的鱼尾摆动着，旋身向下游去，又一次远离了江许。
江许看着他漂亮的鱼尾，“你的尾巴好漂亮。”
人鱼没有回复，潜到了鱼缸下方的角落，任由那些被塞进来的小鱼在他周身游动着。
江许把铁桶里的鱼都塞了进去，却没有马上走。
“昨天科长给我发消息了，有人想来和你探望你。
她让我今天喂食的时候问问你的想法。”
s级罪犯是无法离开牢房的，要是有人想要见他们，必须带上眼罩，由狱警带着进入牢房之中。
但是通常情况下，能被评定为s级的罪犯都是一些没有血缘亲缘的人，很少会被探望。
“……”
人鱼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江许的方向。
“你想见吗？”
“探监的人是谁？”
“不知道。
叫什么梅斯的。”
“……我知道了。
麻烦你将他带过来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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